我完全没料到的事发生了,我刚转身,就听见背后有风声,刚想回头看是怎么回事,听觉得头“砰”地一声,顿时我感觉眼前一晕,血已经从头上流下来了,还伴随着瓶子碎裂的声音以及李公子那帮人那鬼哭狼嚎的笑声。我潜意识向后退了几步,身子倚住了对面的墙,耳边轰轰作响,隐约听到李公子在骂:“打死你个鬼孙子……”后面的我就听不清了,最后听的声音大约是梁老板惊恐地责问李公子什么以及夜总会老板在劝叫声……
(十九)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医院了,我睁开眼,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没出声,头上感觉一阵阵地痛。
“小羽,你醒了?”我目光向床边移去,是杨哥和二毛,我淡淡地笑了一下。
“他妈的,敢动我兄弟,看我不砍了他这狗日的!”二毛狠狠地说。我没说什么,这怨不得别人,做哪一行都有风险,本来做保镖就是用命换饭吃的,没什么好怨的,怨就怨自己临敌经验太少,太相信别人。
这时护士来了:“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要给他量体温。”杨哥握了握我的手,我看他面色相当沉重。之后,他们俩就出去了。
护士量完体温,给我继续插上液体,我却感觉头有些晕,很想睡,就又迷糊过去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梁老板坐在床边。
“小羽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刚才听护士说幸好伤得不是正后脑,要不…
…“梁老板顿了一下,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也只是笑笑,只感觉嘴唇很干,下意识地舔了舔。
“你只管好好养伤,什么都别管了,事情都过去了,只要身体好,什么都有了。”梁老板说着眼角有点泛红。我心里很纳闷,这种在官场混了一辈子的人会有感情吗?不过这个时候,我却感觉他象一个父亲一样,毕竟人在病中的心境是最脆弱的。从小寄居姑妈家,我很少有这种亲情的感觉,而躺在病床这一刻,我却很想念亲人,而在我的记忆中,我却想不起关于自己家庭的点滴,只有玲姐,才能让我有亲情的感觉。
梁老板拉住我的手,彼此无话,但很奇异的是,我却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暖。我感觉眼角都有些湿了。
等梁老板走后,杨哥过来了给我说我已经睡了三天了,还说这两天有个自称是我妹妹的女孩给我打电话,他只说我出差了,没说详情,但那女孩好像不信,追问为什么出差不带手机,都被杨哥一一支吾过去,但也因此,她从昨晚到现在每隔半小时就打一次电话,昨晚闹得杨哥没办法只有把电话关了才睡成觉,一早起来,开机就收到电话,便过来看看我是否醒来方便接听一下。
我也觉得今天比前天醒来时好点了,正在这时,电话就响了。杨哥笑着说:“你小子什么时候又有个妹妹了,也不给哥几个介绍一下?”我笑笑,接过电话。
“喂?”
“小羽到底是不是出差啦?”
是小月!我想着就是她。“小月啊,我是小羽。”我虽然用力说话,可是声音依然有些沙哑。
“小羽哥,你怎么啦?我都找你几天了,没见你人啊,你到底去哪儿了,怎么去出差也不说一下啊?”
“我,”我“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没出差。”
“喂,小羽哥,你大点声啊,你是不是生病啦,怎么声音这么沙哑?”
“哦,我感冒了,睡了两天,很快就没事了。”我顺她的话说道。
“啊?感冒啦,怎么就睡了两天,是不是发烧啦?去看医生了没?”
“看了,没什么事了。”
这时护士过来了,看我在打电话,立刻就将电话夺过去:“现在得休息,不能动,还打什么电话?不是给你说过吗?”
我一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