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藤濑用力挺进的时候,她就宛如受到电击似的脸上露出紧张不安的表情,很明显的看出,她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快感。
“你害怕吗?”
“有一点。”
“你要放松身体,肩膀也要放松。”
“可是……”
矢津子的神情似乎在说:“会痛。”让人觉得她是在忍受开刀的手术似的。
突然间,矢津子脱口而出:“还没有吗?”
“我再弄一阵比较妥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怀孕的,你放心吧,我要让你嚐嚐男人在体内射出的滋味,这种经验你最好要有的。”
矢津子顺从的点头,接着以彷佛要哭泣的声音问道:“还没完吗?”
“你那么讨厌吗?”
矢津子摇头否认着。
“不是这个意思,但是……”
她颤抖的说着,做出一副只好忍耐的表情。
她又闭着眼睛,好像是受人命令不得不如此似的。
藤濑认为此时是放射最佳的时机。何况他已经动了很久,此路应该算是打通了,何况她本来就宽松,更是容易开通路的。
“快要完成了,以后你的男朋友也不会感到麻烦了。”
藤濑最后又附加一句:“我要泄了。”然后开始加强力量动了几下。
矢津子那时也尽量忍耐微微的痛楚,拼命的咬紧牙根。
藤濑终於泄了。
在终了的瞬间,他感觉从矢津子身体里面,似乎传出一阵不明晰的吸吮感触。
他离开了矢津子发抖的身体。
藤濑和矢津子的关系并不是突然发生,所以他事先做了预备。橄榄油是如此,同时为了怕弄脏床单,在她臀下先铺了一块白塑胶布。
果然藤濑在白塑胶布上发现她是处女的证明。那个记号在白塑胶布上划出直径约二公分的圆圈。除此之外,在她的大腿根处有像擦上去似的沾着一块。而且从那里飘出一股如同凶杀案现场似的血腥味道。
藤濑的东西上虽也沾有,并不会有滴下来的情形。
藤濑暗地想“这就是和月经来临中的女人干那事的不同之处。”
女人月经的血液是从身体内部流出来的,而处女的出血是因阴道口的粘膜破裂所致的,所以绝不会沾在膨胀物的头部却滴漏下来的。
此时藤濑突然发现矢津子的丛草地带的颤动。
矢津子的眼睛仍然紧闭着。
“你心里感觉如何?”
“有点怪怪的。”
“你是说这种事不像你以前所想像的那么简单,是不是?”
矢津子点头表示同意,继而说道:“我一直不停的发抖。”
“没有什么关系的,这种情形马上就会消失了,你静静躺在床上休息吧。我去洗个澡。你现在已经不是个处女了。”
他先用卫生纸简单的擦了一下就裸身走向浴室。
藤濑仔细地清洗自己的下半身。比想像的要多了很多。流下来的水已经变了淡淡的颜色。
当他走出浴室的时候,发现矢津子仍然静静的躺在那儿发抖。
“我怎么一直在发抖?有没有关系?怪怪的,我总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夹在里面。”
“你最好也洗个澡吧。”
说着藤濑就抱起矢津子,缓缓地走进浴室。
矢津子不时从口中吐出温热的气息,藤濑觉得很像躺在床上睡了一整天洞身发烧的女性。
藤濑曾经有跟生病中的女性做爱的经验,以致他才有这种感觉。
当藤濑去探病时,或许因为发烧的关系,女人的身体特别湿润,虽其体温高达摄氏三十八度,然而她却快感不已,简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