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都不大好,忤逆他们的人都没好下场。
“楚彦,你那边呢?”
聂楚彦啪的一声把文件丢到茶几上,伸了个懒腰道:“我这边还好,多少有几个会做事的。李秘书,整理好会议记录就下发全公司,速度要快。”
李秘书匆匆记下来後说:“今晚顾炜卿先生在华府有个私人酒宴,这是他送给两位总裁的邀请函。”
放下卡片没了其他吩咐,她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虽然屋子华丽,主人优雅帅气,但总有莫名其妙的古怪气氛压抑在其中,令她有些窒息。
聂楚彦拿了卡片扫了一眼,冷笑着弹回桌子,坐到桌角道:“那个顾炜卿是不是觉得我们好长时间没有跟他鬼混,又是在家里窝着宝贝了?”
“莫非你要去?”
聂明远依旧板着一张冷峻的脸。
“偶尔带我们的小宠物出去透透风也不错~ ”
“小心炫耀过头就有你後悔的。”
聂明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
“以前的那些女人可以分给他玩,这次的可不行。我偏偏要让他嫉妒的流口水,哈哈。”
“恶劣。”
聂明远给出二字评价。
“我恶劣?”聂楚彦翘起漂亮的眉,“我再恶劣也不会一边听着秘书报告一边在桌子底下玩口交游戏──喂,这麽长时间没动静,是不是被你的庞然大物给憋死了?”
端坐在桌子後面的聂明远上半身衣冠楚楚,神情自若,隐藏在桌子後面看不到的地方却裤带尽开。他双膝分开着,一个黑色的小脑袋正在胯间蠕动,红艳的小嘴含着他的昂扬吐息纳物。
“呜……呜……”
小猫正仰着头,吃力地用小巧的舌头轻舔着男人胯间骇人的粗大昂扬,她双腿并拢跪在地上,双手却被拉开绑在两边抽屉的拉手上,弧形美好的小屁股轻轻翘起,一对儿小雪乳跟着她的动作在诱人地摆动着,前端的铃铛便发出声音。她全身的重量都倾注在娇小的嘴上,顶的她不得不把聂明远的巨物深深咽到咽喉中。
这一番淫乱的景色都被宽大的桌子遮挡的严严实实。而聂明远面对外人竟然能神态自若的享受着欢愉。
今早一起床,小猫便被拉扯到书房里绑成如此奇怪的形状,双胞胎在投硬币之後决定了胜者聂明远有权享受此番待遇。
无法想象之前还温柔对待小猫的男人今天便能如此残酷的玩弄她,正如他所言──好人坏人没有意义,他们是可以决定小猫一切的“主人”。
疯狂的游戏进行了很久,小猫口中进出的硬物越来越灼热庞大,嘴角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摩擦有些破皮,每当银亮的液体控制不住溢出口腔时就会感觉到火辣辣的刺痛。柔软的舌头在男人的柱体上飞快地缠绕摩擦已经变得麻木无知觉,幼嫩的喉部夹住刺入的长矛,丝绒般地压迫着那敏感的顶端,即使是毫无意识的动作,也还是让聂明远感觉自己的分身在每次插入到底部後被小猫的喉道一夹紧,立刻就有控制不住发泄出来的冲动。
聂明远把文件一丢,解开了小猫手腕上的绳子,冷酷的命令:“没有含进去的部分,给我用手套弄。”
“呜呜呜……”
“小可爱,你早上还没吃饭,我可是在喂你喝‘牛奶’呢。”
说着,手指慢慢插进她的头发中,动作轻柔却有着无法拒绝的压迫力。
小猫颤悠悠的把住他的肉棒,却在碰触到那巨大而灼热的巨物时惊得缩了一下,後背立即被一道锐利的冰冷视线刺入,又立即照吩咐去做。两只小手费劲的套弄着巨物的根部,小嘴也配合着吮吸。
“啊……”
聂明远闭着眼睛感叹着,整个身体像飘起来似的,轻松而惬意。
“小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