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出声,等我说完後我轻轻将话筒搁上,泪水不知不觉滑落,心理却有着
无比轻松。
拿起电话我拨给丈夫,我只简单诉说我要离婚,我不需要什麽,我只需要自
由。这一切我希望在晚上时要办好,他若反对我将会不惜一切。留下错愕的丈夫,
我挂了电话,感觉自由如鸟般,我心飞扬。
电话响起,是那个一无所有的烂男人打来的。他还是一句话,淡淡的说你愿
意嫁给我吗?呵!白痴阿!你难道不知道你一生已经毁了吗?
我放声大哭,我愿意,当然愿意。我亲爱的,一千一万个愿意啊! 初春的傍晚,天气还有些微凉,人们都穿着不算薄的衣服,可是在路旁搬
着瓦斯桶的良信却赤着上身,挥汗如雨的工作着。这是家开在市郊的瓦斯行,
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手下雇了两个壮汉帮忙送瓦斯,市郊的生意还算不
错,尤其是最近有不少别墅盖在附近,新增了不少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