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淫荡不等于没有对性的追求。

叫什么名字我已经忘了,他看到完事具备只是没有对联便吵嚷着要回家取,说他家剩余不少呢。婶笑着阻止,他以为婶不好意思,便同我要自行车。我笑着对他使个眼色,他“哦哦”两声便不在言语了,我懂,“慎终需尽三年礼,追远常怀一片心”,三年内婶家是不能披红挂绿的。

    院子本来就小,房间也不大,不一会儿所有的活都干完了,正高速运转的几双手和几个大脑忽然停下来有点手足无措。苗XX盯着问婶:“还有什么活?还有什么事?”

    “真的没活了,吃饭吧!”婶说。

    “我们都吃过了。”同学们异口同声。

    “那就少吃点,尝尝婶的手艺。”

    我也饿了,而且看到小弟小妹饥肠辘辘的样子知道不好在推脱就劝说大家:“都少吃点!”

    桌子小,人多,大家站着的坐着的吵吵嚷嚷围在一起,一忽儿就吃完了饭。

    没等收拾家什,苗XX就喊:“放炮仗去,人们一下子拥到院里。”此时已经暮色苍茫,邻居的灯已经点上了,我们也打开电灯,院子里顿时雪亮。人们放鞭的,点花的,摔炮的,欢歌笑语充斥小院。左右邻居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不时从墙头探过头来。我知道,叔在世的时候和邻居的关系不好,此时婶是需要有人来撑门面的,果然,我看到婶的脸上流露着一种满足。

    苗XX正聚精会神的点一个“二踢脚”(双响),婶忽然大声对他说:“根子(苗的乳名)。”

    “哎!”苗XX并没回头,只是将耳朵支向婶的方位,手仍然鼓捣那个二踢脚。

    “求你个事!”

    “说!”二踢脚已经点燃了,苗XX趔趄着身子伸着左手等待二踢脚炸响。

    “你们几个把我们送回去呗?”婶的这个“我们”把我也弄懵了。

    “砰……咣!”二踢脚上了天。

    苗XX甩了甩被震麻了的手诧异的问:“谁?”

    “思揩!”婶指着我说。

    苗XX将狐疑的目光移向我。

    我知道,如果留下来婶会很高兴。但家、父母对我的吸引力没有力量可以匹敌,婶深深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求同学们送我回家。

    苗XX见我没有表态,读懂了我的心:“操!你不在这过年啊?”

    这一声“操”震撼了我和婶的心,自“叔”去世这个院子里再没了这个字。

    我每天和同学在一起自然不鲜于听到,只是此时此刻触景生情。而婶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是不会听见这个近似下流又流传甚广的国骂。这个字伴随她十年,忽然销声匿迹她将会是什么心情?

    我不由自主将目光转向她,果然她的脸色黯然下来。这一场景几乎动摇了我回家的决心,只有苗XX不明就里仍就吵吵着:“那就走吧,我还想和你打扑克呢。”我偷眼观察婶的表情,发现她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笑容重新挂在脸上,不管是否强颜欢笑便给她拜早年并告辞。

    婶说:“你跟我来一下。”

    我随婶进了西屋,婶将我拿来的面袋子倒出来,装上大米和花生,又从兜里摸出5元钱塞给我。看着婶极庄重的脸色我没敢推辞,只是心理涌出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楚。从西屋向外走的时候婶说:“过了年你还是……来吧!”

    语音里有悲伤,有渴望,有期待,有哀求。

    “我来!”

    在人们向外送我的时候我乘婶不注意悄悄对两个女同学说:“求求你们,多待一会儿好吗?”最后几个字明显带出悲戚,女同学本来爱哭,听了我的话立时眼里充满了泪,只是用力的点点头……

    今年是初三年级的中考年,学校要求初三的学生正月初七就要返校。

    我本拟初七早晨早点走,妈妈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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