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in 瞪着眼睛惊讶的问:「你不是有男朋友,你没喝过?」我已说不出话,
只能摇头。Lin 突然收手说:「那你先上去,我老公喝醉酒很难举起来,看你有
没有本事将他弟弟弄醒。我等一下会上去,但我要在旁边偷看。」说着就起身走
到隔壁他们的衣物间拿了条浴巾丢给我,说:「垫着,免得弄脏地毯,不好洗。」
然后就下楼了,弄得我汤汁淋漓却不理我,只好光着身体带着一丝紧张而兴奋的
心情拿着浴巾往楼上走,顺便擦一下泛滥的淫水。
四、
到了楼上,音乐早已停了,于是我挑了一片「马修连恩」-「狼」的专辑,
让开阔而狂野不羁的曲风,将我带回原始的生物本性,我感觉这时的我,像一匹
饥渴而寂寞的母狼,我的心思甚至连我自己也不明了。我只想回归到生物原始的
本性,将所有的教条伦理抛诸脑后。
我将大哥的一只脚从平躺的谢谢上移下来到地板,这样他两脚就自然张开,
我跪坐在谢谢旁,手从裤口伸了进去,轻轻抚摸没有阴毛的下体,有种很不一样
的感觉,沿着阴茎往龟头摸索,龟头被包皮全包住,再抚摸至阴囊的两颗蛋蛋,
感觉好饱满,毕竟还是不敢将他裤子脱下来,还好裤子够宽大,裤口一翻,整个
阳具毫不费力,便能完全露出裤外,我先将阴茎捧在手中,凑过鼻子深深的闻一
闻,没有丝毫的尿骚味,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皂味道,将盖住龟头的包皮缓缓褪
至冠状沟之下,让整个龟头完全露出来。我反覆这动作,看着龟头一点点慢慢的
出现,又一点点包回去,突然有一种花朵慢慢盛开的感觉,(拿男人的阴茎与盛
开的花朵相比,除了我之外,不知还有谁有跟我一样的想法,如果没记错的话,
作家「李昂」曾用火鹤,来暗喻阴茎与阴囊,正确与否,忘了!也懒得查证),
用手指搓搓冠状沟,果然干干净净没有藏污纳垢,我放心的先亲一亲龟头,将阴
茎拿在手中玩弄,上卷、下卷、侧卷、左摇摇、右晃晃。软绵绵的一点反应也没
有,男人喝醉酒果然都举不起来,我跑到书房拿了一把尺,却遇到Lin 准备上楼,
我告诉她准备量大哥的长度,她却作个鬼脸,要我自己动手试试,看我能不能
“唤醒”大哥的弟弟。并举起手上拿了一台Sony Hi 8,用询问的眼光看了我一
眼,我犹豫了一下摇摇头,Lin 笑了笑将里面的带子拿出来,仍然拿着Hi8上楼,
我狐疑的一起到了楼上,Lin 架设着Hi8,并隐身在投射灯照不到的黑暗中准备
看我表演,我回头看她一眼,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旁边还有人看,感觉实
在很奇怪,Lin 大概看我迟迟没有动作,于是过来,一面呼唤大哥调整姿势,一
面将他的衣裤全脱下来,大哥迷迷糊糊的配合着,眼睛虽没睁开,但我在Lin 脱
他的衣服时早已害羞的躲到黑暗中。这下我成了旁观者,见到活色生香的一对男
女全裸着身体在眼前交缠,与看A 片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我只觉得血液一下子
冲到头顶,使我的耳朵发热,然后盘旋而下至我的小腹,我的下体一阵暖流激荡,
我不禁将手滑向我的阴部搓揉起来,淫水泛滥的程度超乎我的想像,我忍不住喉
咙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哼声,就在我感觉快高潮时,Lin 轻声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