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过这一课,只有越表现得不在乎才不会落入敌人的诡计。
她强自镇定下来,收拾起慌乱的思绪,不去理会那些淫秽的目光,将意志从
自己的身体转移到对面的敌人身上。
她早就编好了一套无懈可击的说词,只要他们一时不为难自己,缓得几日她
必能逃出生天。
「星莎,莎星,杀星,嗨嗨,我早该想到了。」王远光凝视着女人刻意收敛
起眼中的锋芒,冷笑道∶「叶小姐,不用再装了。」
此言一出尤如晴天霹雳将叶琳的头炸得晕头转向,第一个泛起的念头是「谁
出卖了我?」虽然她这次来得隐密,也还是有几个亲近之人知道行踪。
首先一个就是洪伯,但是太不可能了,早年洪伯也曾是叱吒风云生死与共的
黑道枭雄、峥峥铁汉,父亲还曾救过他的命,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背弃她,他的被
捕说不定也是被人出卖。
那么是来接她机的闺中密友徐婕妤吗?也不像,她们相交多年,虽然很长一
段时间没见面了但彼此深知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小人;还是许诺要给她暗中援手
的警界同仁李吉成呢?他曾疯狂地追求过她,许诺要成为她一生一世的保护
神,她不信任C 市的警察,但相信他,临行前忍不住打了一个电话……
「别猜了,叶小姐,我们是不会让你知道的,」王远光像看透了她的心事∶
「不如换个轻松点的话题吧。我们知道你是回来报仇的,很可惜,你的对象找错
了,我不知道你从何得知我们是凶手,不过我们确实知道真凶,也很乐意协助你
抓到凶手,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只想了解一件小小的事情,就是令尊生前与你说
过什么?」
「我父亲与我说过那么多话,我怎知道你们想听哪一句?」
王远光笑了笑,斟字酌句地说∶「比如∶他曾经得到一批货,收到了什么地
方……」
「货?」叶琳大悟,这些家伙终于露出马脚了。一个月前,叶兆龙意外地打
了个越洋电话找她,告诉了她一个地址,说万一出了事,要她务必将那里埋藏的
一批东西挖出来交给省府的警方。
她当时就有不祥的预感,一再追问,可是父亲总是支支吾吾就是不说。
没想到事隔不多久果遭灭门惨案,从王远光的语气中可以推定必与那批神秘
的「货」
有关系,而且反证龙兴社果真就是杀父仇家。
「我不知道。」既然身份已经泄露,叶琳无庸掩饰,蛾眉上挑,眼中杀气凌
然而至。
「好好想想?」
「没什么可说的。」
王远光站起来,凑近叶琳的香腮,在她耳边低声道∶「我早知你会这样讲,
老实说,你招快了我还会失望,咱们慢慢熬吧,看谁先熬不住。」他直起身来∶
「看来叶小姐不习惯这种谈话的方式,来人,让她坐得更舒服点。」
这个铁椅原来是机括控制的,随着一阵轧轧的齿轮摩擦声,椅背和扶手放了
下来,脚下的档板升上去,变成了一种四肢大开「火」字形平躺姿式;随后又是
一阵刺耳的机械声,从坐垫下方缓缓升起一个小圆托,类似千斤顶一样把叶琳的
臀部向上悬空举起,不多时便将她被固定的四肢拉扯到极限。可是圆托还在毫不
留情地继续运动,叶琳疼痛到窒息,眼前泛起一片红色,四肢仿佛被剥离成一根
一根绷得出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