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可是惠君觉得这段根本不算是爱情、又像走在
钢索上步步为营的关系该结束了,好几次都想跟男人提分手,最后一次,这真的
是最后一次了,这样下去真的好累。
「啊……你……啊……啊……不要……」
想到男人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婚外情对象,在对方心目中,自己充其量只不
过是一只寻欢时才会想到的母狗,这股恨意与不甘心,逼得惠君突然失神地用力
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去死吧!你去死吧!贱男人!去死!去死!)
「啊……啊……」
男人反抗着,却挣脱不了力气不输给男性的惠君。惠君死命地来回摇动身躯,
荡漾着她的乳房、发丝与汗水。男人受到剧烈的刺激,肉棒变得像铁杵一样坚硬,
在缺氧窒息前,达到了昇天般的高潮,在惠君体内不断喷发。
惠君松开了手,离开了男人的身体,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着要冲去浴室,可
是男人马上从后方抱住了她。
「没想到你这么会玩,刚刚这样真刺激。从哪里学的?」
「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惠君哽咽着,肩膀不停颤抖,拨开了男人的怀抱。男人发现惠君脸上挂着两
行热泪,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等到惠君出了浴室,屋里就剩她一人。桌上的那杯
珍珠奶茶是男人跑去新买过的,还很冰凉,珍珠奶茶是她唯一会跟男人撒娇讨着
要的东西。男人没带走那包菸,里头还剩两根。
那晚,惠君头一次看清楚这款烟的牌子,点起了一根,在窗台迎着夏夜晚风,
默默抽着。不熟悉抽烟的方法,呛着的同时,惠君为自己的笨拙不禁边咳边笑了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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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周五的傍晚,忙完学校的事情后,惠君又来医院报到。进了病房,看
到大鹏的妈妈,还有徐「叔叔」与徐添财,以及大鹏称他是「大仔」的林建宏。
「老师好。」
「今天这么热闹喔?这么多人来看你。」
「对啊!」
「护士刚刚有跟我说,你快要可以拆石膏了喔!」
「早就可以了!我早就没事了!」
「在逞强什么啊!?」
「哈哈哈哈……」
就在快要一个月前,学校晨间打扫的时候,大鹏见到混混对在外扫区的同学
勒索,出面阻止,却遭到那群混混的围殴。附近的商家看热闹的人多,却没人劝
阻。校门口的工友,通报训导处,但是训育组长汤怀鲁到场了,一样不敢上前帮
学生解围。人群当中,唯有惠君随手抄了根竹扫把往事故现场奔去,汤怀鲁与几
个训育组的老师见到有人跑在前面,才敢跟着上前。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叫你们不要打了!」
任凭惠君怎么喝斥,混混们还是没停下手脚。惠君再也忍不住,拿起扫把往
这群混混猛打,让混混非常生气,转头要对付这个女人。远处传来的警车声适时
地出现,混混们见状立刻骑上机车要逃跑,林惠君还想拿着扫把想往其中一组混
混追打,却被训育组的老师拉住了。
「干!疯查某!臭机掰!」
警车往校内驶去,并没有在事故现场旁边停下来,放任由混混们逃逸无踪。
而且来的警车数量也太过夸张,竟然还有地检署与调查局的侦防车,包围住了学
校各个出入口。过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