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笑地说:「子翼说你们公司临时派你
到日本出差,没法子回来过生日。他想了想,你的生日也就是母难日,就来为我
庆祝了,唉……这样的半子已经难找啰!」
羽薇这回脑子已一片空白,子翼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当时我还说你一人在外面一定会忘了为自己过生日,他说不会的,有人会
惦着替你过。是谁呀?」何母又问。
「啊?谁……是……是我同事,我们一块儿去的。」她慌得随便接话了。
「那就好。」何母点点头,「对了,子翼似乎没上次来的时候有精神,多注
意注意他的身体。」
「喔,我会的。」经母亲这么一说,她的心更痛了,直忧恼着他是不是病了?
「既然来了,就赶紧吃块蛋糕吧,算弥补一下了。」
何母说着,便为她切了块蛋糕递在她手上,她颤抖着接过手,却心不在焉地
吃着每一口。
她不明白,他为何还要这么做?还要对她这么好?
与爸妈闲聊一阵子之后,她见爸妈也累了,道别过后便走出家门。
华灯初上,街道上也渐渐热闹了起来,可她却不想回苏宅去面对那空荡荡的
房子,少了子翼,那儿就犹如一座空城,关不住她念他、惦他的心。
转出街角,她正打算走到对面的咖啡店喝杯咖啡时,却见到一对男女状似亲
密地走了过来。
羽薇定睛一瞧,那女的不就是小雅吗?可那男的呢?
直为子翼打抱不平,她气愤的走向他们,站在小雅的面前,咄咄逼人地说:
「你这样做对得起子翼吗?亏他这么爱你!」
「何小姐!」小雅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不期而遇。
「你知不知道他离家了?你知不知道他有多爱你?你知不知道他 」说着,
羽薇竟激动的哭了出来。
那凄楚悲伤的容颜、小小的细弱肩膀好似已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不停战栗
的柔弱模样直让小雅看了心痛。
于是她决定不再为子翼做任何隐瞒了,「我可以喊你羽薇吗?其实你误会我,
也误会子翼了。」
「我没误会你,瞧你跟他 」
「他是我先生叫张庭云,也是子翼大学时期最好的死党。」小雅笑着说。
张庭云也说:「没错,我和我老婆都是子翼的好朋友,有些实情我们想告诉
你,就这家咖啡店,我们喝杯咖啡好吗?」
羽薇迟疑地看了他们一眼,「好,我希望你们给我一个很好的交代。」
「那请。」张庭云往内一比。
羽薇便气呼呼地走进咖啡店,而张庭云与小雅这对夫妻也只好相视一笑地跟
了进去。
可是,就在听着小雅这对夫妻叙述完这整个经过后,羽薇竟是泪流满面,最
后忍不住双手掩面,低声哭泣。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他是爱你的。」小雅拍拍她的肩。
「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羽薇抽搐地说。
「一开始你是不是指责他们苏家仗势欺人,还告诉他你已有了心上人,是他
恶意粉碎了你的梦想?于是他开始自责了,根深柢固的认为自己是个破坏者。」
张庭云看着她,「在那种心情下,他如何向你表态?」
「我……」羽薇可说是懊悔不已。
「甚至事后你还追问他有没有女友,似乎唯有他承认,你才可以坦然和江麟
在一块儿。子翼是爱你的,就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