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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脱衣舞俱乐部的时候，眼见的弗兰克一眼就发现了我们。他匆忙跑到我
们的身边，和戈登握了握手，又像法国人一样吻了我和海伦的面颊然后冲着我笑
着问道：「来返场表演的吗？」
「不会，我觉得 Show一次也就够意思了，对吧？」我打趣着弗兰克说道，
「我们只是来坐坐，看看专业演员的表演的。」
「嗨，跟宝拉你一比，这些个柴火妞儿都上不得台面啦……」弗兰克胳膊往
舞台的方向一摆恭维道，「所以，亲爱的海伦小姐，你不想试试吗？」
海伦躲在我的身后脑袋摇的像钟摆一样。
「真遗憾……不过如果两位漂亮的女士改变了主意的话，请务必让我来安排
场次」，弗兰克冲着我们略略弯腰说道，「哦，顺便提一句，三位今天在这里的
消费完全免费，请把这当做我个人对宝拉舞技的敬意──各位请随意……」
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不时有前来观舞的客人把脱衣舞娘带到俱乐部后面的一
排小房间里去，我好奇的问弗兰克他们在那里做些什么。
「哦，没什么，VIP膝上舞而已」，弗兰克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答道。
「真的没什么吗？」八卦的海伦从我身后露了个脑袋出来，「在那个密闭的
小房间里？他们肯定先是跳膝上舞然后就是做爱了，对不对？」
弗兰克一脸震惊的表情匆忙说道：「绝对没有！拉斯维加斯的法律禁止脱衣
舞娘和客人们发生性行为的……」
海伦一副内幕人士的嘴脸摆摆手撇着嘴说道：「得啦，别骗我啦──今天白
天宝拉把她来这儿客串脱衣舞娘跳舞然后跟你和大锤还有另外两个伙计的事儿都
告诉我啦！」
「呃……那个，嗯……那个……」弗兰基支吾了片刻说道，「这是个特例啦！
一来，宝拉只是客串表演；二来，就算她是我的员工的话，那我绝对拔屌的瞬间
就先开除了她……嗯，你懂的，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
我们四个人哄堂大笑起来。
「所以，真的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吗？」好奇宝宝海伦不依不饶的问道。
「法律规定，女生必须穿着内裤，哪怕丁字裤也可以。男人的生殖器必须在
裤子里，他们可以触碰或者亲吻脱衣舞娘的上半身，但他们的手不能碰到女孩儿
们腰以下的部位」，弗兰克答道，「如果他们越了界，看到没？站在小房间门口
的那几位魁梧的保安就会用他们最快的速度把违规的先生送到外面的沥青路面上
──我是说，非常快。每场舞不得超过15分钟，每场收费30美元，我们和舞娘五
五分账，小费都算她的。」
「所以，女孩儿真的不用脱掉内裤的，对吧？」海伦继续问道。
「当然不用……唔？」弗兰克说到半途突然停了下来，他上下打量着海伦，
嘴角带着坏笑问道，「所以，你问的这么详细，肯定是想试试啦？三七分账，我
三你七，我给你和宝拉都安排的妥妥的，怎么样？」
海伦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跃跃欲试的问道：「你觉得怎么样，宝拉？」
「都随你」，我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如果戈登没意见的话，我是无所谓
啦。」
海伦冲着弗兰基点点头，一脸兴奋的说道：「我要试试！」
我看向戈登，他无奈的耸耸肩嘟囔了声「随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