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吴昆看看可以了,把剩下的小半瓶洒在他身上,随后又回到桌边开吃。卢放这时脑子已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无力的躺在地上,象一只垂死的蛤蟆。
过了一会,酒力发作,卢放的脸象红布一样,眼珠也变红了,加上满身的酒气,十足一副醉鬼像。吴昆把卢放搀起来扶他坐在椅子上,转身出去。过了一会来了两个男服务员,皱着眉捂着鼻子一人搀一边把卢放搀起来,慢慢弄到楼下。
吴昆上前接住,说道:“麻烦哥儿几个了啊!哎呀,喝太多了。”服务员巴不得这个酒鬼赶紧走,都说没事,表示愿意把卢放送出门。门口停着一辆面包,吴昆把车门打开,把卢放塞进去,回身去结账。结完账要出门的时候他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坐在靠南边第二张桌子的一个女人,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卢放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脑子还是很混乱,视线有点朦胧。
他茫然的看着四周,陌生的房间,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左边有一张茶几,上边摆着一台电视。离床两米的地方摆着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带着一种另类的笑容看着他。
卢放努力集中精神回忆,但他想不起发生过什么事。也不记得见过这个人。
他困惑的看着他,突然发觉自己光着身子,虽然都是男人,但卢放也没有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体的习惯。他下意识的一伸手往旁边想摸衣服,什么也没找到。
这一动身体,他才觉得腰酸腿疼,屁眼很难受,手在身上摸到很多粘粘的东西。作为男人他对这些东西不陌生,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袭上心头。
他伸手摸了一把屁股,瞬间他的动作僵硬了,不……不……这不是真的!他颤抖的看着自己的手,白浊的粘液混着鲜红的血丝。卢放的脑袋嗡的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被人鸡奸了!!!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但身上的遗留物和现在身体的状况又不容质疑的表明了这一点。
羞耻,恐惧,恶心,诸般滋味在心中翻滚,形成了势不可挡的愤怒狂飙直冲脑门。他猛一抬头,死盯着沙发上的男人,眼睛因充血而发红。这时他才发现男人看着他的笑容里带着一点淫亵,卢放只觉脑子里啪的一声轻响,什么东西烧断了。
“我操你妈!!!”卢放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从床上窜下来,两只眼睛里像燃烧着两团炭火,他吼叫着冲向那个男人。他现在只想把这个人撕成碎片。
“啊!”那男人惊叫一声,转身就跑,但没跑两步就被卢放扑倒在地。卢放举起双拳,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他这是含恨出手,恨不得一拳把他打成肉酱,下手自然重得要命。那男人被打得哭爹叫妈,双手乱挡乱拨拉,高喊救命。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从外边冲进两个彪形大汉,一把抓住卢放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他甩了出去,另一个扶起男人,这时那男人已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长流。
卢放被甩得撞到床上,又摔在地上。他现在完全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不看看对手是什么人物,爬起来又冲了上去。一个打手迎上去,一脚踹他档里,卢放“嗷”的惨叫一声,双脚都离了地了,身子凌空摔翻,巨大的痛苦令他气都喘不上来,他像个煮熟的虾米一样紧捂着受创处在地上抽筋儿。
紧跟着两个打手一拥而上,对准他一阵猛踢,卢放从小到大也没挨过这样狠的打,一身细皮嫩肉顿时伤痕累累皮开肉裂,血肉淋漓。那个男人一边用手巾擦着脸上的血,一边高声大骂:“打!给我往死里打!”
两个打手一听,分别拿出一根钢制的折叠警棍,轮圆了照卢放身上猛抽。卢放被打得就地打滚,左腰上挨的一脚疼得他痛彻心肺,哇的吐出一口血,接着下体无法控制的失禁了,血尿。卢放知道自己受了严重的内伤,再打就把自己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