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韵云姐没有回答只是放浪地呻吟着。
“说啊,舒服就说出来,说出来会更舒服。”我骤然把粗大的肉棒捅到底顶磨敏感的花心嫩肉,继续诱惑韵云姐说出感受。
“啊……羞死人了……你的、好大……好长。”韵云姐声若蚊呐,俏脸布满红晕。
“插得你很舒服,是吧?”我猛顶几下。
“嗯……嗯……是……是很舒服……我快死了……啊……”韵云姐在我温柔的诱惑和抽插下终于说出了口。
“以后让我经常插穴,好吗?”我乘机逼问。
“不……不行呀……我……我有丈夫……啊……啊……我……不能对不……不起丈夫……”韵云姐似乎还未丧失理智。
“舒服就要享受,又不妨碍你老公,况且你早就对不起你老公了。”
“还不是你……你干的……好事!”韵云姐娇羞地应道。
一股醋劲使我发狠地用力顶弄了几下。“啊……啊……不要那么用力,会痛!啊……”韵云姐红着脸辩解着,但我依旧恶狠狠地深顶几下。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