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就这样完全落在这两个淫兽的手中,过着性奴隶的日子,而且还对这种荒淫的性生活上了瘾,造成她日後严重的性饥渴,从此改变了阿美的人生。
我迫不及待地想听阿美亲口叙述她之後的遭遇。
阿美说,大概是接连几天做爱做过头了,也可能是春药的副作用,那两天她自己总是感到轻飘飘、昏沉沉的。当天傍晚我才刚离开,小林就载着阿美回到民宿,小林跟阿美一回来,阿伯就拿着我的留言跟阿美说:“你那个没路用的老公走了啦!”
馨美一听就被惊醒,眨了眨她长长的睫毛,明亮的眼珠随着思绪转了一圈,脑海里浮现了几天来她跟几个不同野男人交欢的画面,压抑了许久的罪恶感突然一涌而来,她於是紧张的拉着阿伯问:“我们的事被他发现了吗?”阿美说,她当时的心跳异常剧烈。
阿伯点了一根烟後,不发一语地将我留的便条纸递给阿美。看完了我写的留言,阿美知道她的秘密还没被我发现,心里才松了一口气。阿美说,可是她一想到当晚在林家更是可以不受拘束地遭到林氏父子的蹂躏,她的心跳换了一种方式跳得更厉害。
吃过晚餐後,林伯就拉着阿美要一起去洗澡,结果阿伯就教阿美如何用女人胸部的柔软跟下体的毛帮男人洗泰国浴,包括教阿美用嘴仔细地把男人的股间与鸡巴清理乾净。阿伯爽过了之後,才放阿美去休息。
阿美那天在跟那麽多人做了那麽多次以後,虽然才晚上8点多,她已经感到相当疲惫,跟阿伯借了一件男用睡衣套在身上,不仅胸前扣子全没扣上,连内裤也没穿就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馨美说她睡了没多久,小林就回来了。
我回想到那一天记忆中发生的事,当天我一个人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11点了,把行李放下後我马上就拨了电话去林家给阿美,当时我先听到的是小林的咒骂声:“干你娘咧,正好在爽,是谁啦……喂!”我还记得小林很凶地接电话。
“林大哥啊,是我啦!”发现好像打扰到别人了,我连忙客气地招唿。
“喔……是你喔!冲三小啦!”小林真的不大高兴。
“这几天麻烦你们照顾阿美了,她身体还好吧?”
“喔……没事啦……”小林的语气听来颇不耐烦:“你不用管她啦!”
怎麽会这样说呢?阿美是我的新婚妻子,我当然关心啊!
“阿美没事就好,请问她在吗?我想跟她说两句话……”
“嗯……好啦,好啦……她刚好在旁边啦!”接着我听到话筒里远方小声地传来小林不悦的声音:“干你鸡掰咧!是你那个老公啦,他要跟你说话啦,很烦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