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不如乳房的变化让人既爱怜又刺激。
纪阿姨哺乳过的两颗硬翘的乳头,都从根部嵌上金环,环上还分别挂着吊钟
一样的奶牛脖铃。失去了皮筋的禁锢,白花花的奶水,像喷泉一般,飙射出许多
道乳线,有的甚至还通过刚被打穿的乳环孔洞,冲刷着斑驳的血痕,向身体两侧
飞溅……
相信这样油桃大小的牛铃挂在乳头上,纪阿姨恐怕再也没有机会穿文胸了。
「黑川大师,为什么一开始我要给老骚货打乳环,她不反对,你却不同意;
现在她不同意了,而你却又坚持呢?」陈变态有些不解。
「陈董事,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哀莫大于心死,曾经纪雨柔女士就是这样
的心死之人,从小力给她刺上纹身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已经死了,不敢再见女
儿,也没有理想,没有未来,得过且过。对于死人,你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反对,
但这和充气娃娃又有什么区别?而我要做的,就是要她活过来……陈董事你把纪
文茜女士也交给我,算得上恰逢其会,让我事半功倍,真是天遂人愿……通过激
发她的母性,重拾她的愧疚感,增强她的保护欲,让一个逆来顺受、了无生趣的
待宰绵羊,变成有廉耻、有眷恋、有欲望、有畏惧的内淫外媚的活肉奴,这才是
我的本意……老夫老矣,调肉无趣,调心,才其乐无穷……」
*** *** ***
这帮变态没有让纪阿姨多休息一会,陈登九便揪着她的发髻把阿姨拽了起来。
「喜欢吗?」陈变态的淫笑像是给我鼻头的一记风锤,又酸又痛,让我感同
身受的是曾几何时,爱妻舒然的后庭被他强行开花,他也是如此残虐肆意的嘴脸。
「主人,柔奴……喜欢……」纪阿姨哀怨的闭着眼,违心的回答里满是哽咽,
凄美的泪珠从眼角无声滑落,脏花了妓女一样骚艳的眼妆。
「哈哈,老骚货,你觉得美吗?啊哈哈哈哈……」
纪阿姨其实一点都不老,不知道是常年从事舞蹈教育的缘故,还是这三年来
被那个黑子主人滋润的「功劳」,根本不像四十五六的年纪,和文茜在一次仿佛
不是母女,更像是姐妹花。但不知道为何,每当典雅雍容的纪阿姨被陈变态喊成
老骚货的时候,我都有一种既悲怜又兴奋的感觉,已经委顿的小伙伴,又有了抬
头的冲动。
「主人说美,就美……」
被药物催熟的球奶上面,顶着两颗被牛铃坠弯扯长的乳头,哪里还有什么美
感……
陈变态面目狰狞地攥着纪阿姨的发髻把她摁趴在地板上,「四腿爬行才是奶
牛该有的样子!」
「趴好!」黑川冰冷的冥音适时的阻止了挣扎着想要直身的纪阿姨。阿姨立
马不敢再动,缓缓下伏的样子,就像是神佛面前虔诚的信女。
「哈哈,还是黑川大师调教有方啊,老骚货,来,把四条腿撑起了来,对对,
后腿跪着……好好,来,牛头抬起来,对,牛鼻哼一声……你看你看,这样这牛
奶子才坠着好看……对了,那个胖黑,记得给老骚货做个牛尾巴捅屁眼儿里,要
又粗又长的……呦呦,老骚货还哭了啊,瞧把你委屈的……当奶牛就要有当奶牛
的觉悟,你看,骚茜就没有当狗的觉悟,我们就只能帮她吐舌头……」
闻言,纪阿姨一改刚才屈辱的表情,恐惧激动的向前一扑,抱住了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