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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有些害怕地问莫拉要怎么惩罚她。
莫拉坏笑着说罚妈妈要一直和他做到天亮为止,不准睡觉。
妈妈听了之后红着脸骂了莫拉一句下流,但是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而是又
主动地乖乖摆好了姿势,等莫拉插进来。看来妈妈也很喜欢莫拉给她做的按摩。
但他们是大人了,偶尔不睡觉没什么关系,我却不行,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我已经困得两眼发花了,见妈妈和莫拉又要开始,我便悄悄地走开了。
夜晚很宁静,但是我好像梦见了妈妈,还听到了妈妈呻吟,她光着身子,只
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黑色丝袜,被莫拉骑在身上用鸡鸡按摩着小穴,妈妈的眼神
迷离,像是很享受一般。
第二天醒来比平时稍晚了一些,楼下静悄悄的。换做平时,妈妈肯定在做早
餐了,今天却没有一点动静。
我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发现客房的门开着,妈妈光着身子躺在莫拉的身上,
腿上的丝袜已经破烂不堪了,被撕开了好几个大洞,小穴有些泛红,肉缝微微张
开着,正流出白色的液体,腿上和脸上也都沾满了白色的液体,看起来莫拉昨晚
真的狠狠地「惩罚」了妈妈呢。
见两人还在睡觉,我也不打扰他们,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拿了一些零食。一
路走过去,我发现客厅和厨房,甚至餐厅里都是莫拉给妈妈做过按摩的痕迹,到
处都有莫拉射出来的白色液体和妈妈尿尿过的水渍。大人真是不讲卫生。
不过为了不让他们尴尬,我还是假装不知道好了。于是拿好零食,我又悄悄
地回到了卧室里,假装还在睡觉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之后妈妈和莫拉醒了,他们好像是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收拾起了
屋子,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听得我暗暗发笑,终于在快到中午的时候,楼下的动
静小了许多,我才假装刚睡醒的样子走下了楼。
妈妈正站在家门口给莫拉送别,她像个新婚妻子一样给莫拉整了整衣领,还
踮起脚尖在莫拉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莫拉也亲了一下妈妈,要不是我在旁边,我估计他们又该抱在一起亲起来了。
从那一天分别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莫拉了,只有一些落款是他的信件偶尔
会寄到家里来,他还经常给妈妈寄一些礼物来,好多都是漂亮的衣服。
听爸爸说莫拉是去参军了,再过几年,我们所在的阿尔巴王国和临近的一个
国家发生了小规模冲突,莫拉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音讯了。
我的半兽人弟弟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下次我再说说妈妈和坏人之间的故
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