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如果你没有其他意见的话,我就把这份文件发下去了。」秘书说
道。
「嗯……」夏凝露呆呆地应声。
「夏小姐,你知道刚才我在说什么吗?」
「……」
「夏小姐,你没事吧?」秘书微觉奇怪地走近一步。
只要在公司里,夏小姐一向冷静端庄,做事认真俐落,像今天这么反常的情
况,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我没事。」夏凝露蓦然惊醒,暗斥自己的魂不守舍。
在办公室里发呆,对她而言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但是……
微微地叹口气,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轻声交代秘书,「把文件放下
吧,等我看完之后再回覆你。」
「好的。」秘书放下文件,体贴地关上门离开,留给她一个安静的空间。
整个办公室一片寂静,夏凝露扔下手中的笔,站起来倚在落地窗前,额头抵
着玻璃,感到一阵微微的凉意。
路上行人如蚂蚁般四散游走,而他是否也身在其中?如果不是,他此刻在哪
里?又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
会不会想念着她,一如她想念他一样?
自从那激情的一夜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她原本的期待都已经荒芜,却仍
是没有等到他的消息。
无论是电话、碰面,还是问候的只字片语,统统都没有;这个突如其来出现
在她生命中的男人,在和她一夜交欢后,就像人间蒸发似的,再也寻不到踪影。
那天,当她一觉醒来摸到身边冰冷的被窝时,就知道任天成已经不告而别了。
那种人去楼空的空虚,在让她感受到强烈的寂寞同时,也不禁隐隐怀疑起来
……
他是不是后悔了?
他是不是再也不愿意见她,不想再跟她有任何关系?
毕竟……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过喜欢她。
他所表露出来最明显的心意,也只不过是一个温柔的吻,和一句——我并不
讨厌你。
因为不讨厌,所以才同情她、怜悯她,在知道她的心意之后和她上床?
这一切,只是为了成全她而已?
夏凝露明明知道,在正式得到任天成不想和她交往的答覆前,她不应该、也
没必要做这些无聊的猜测,但内心强烈的寂寞和痛楚,却每分每秒侵蚀菩她的心
脏,让她坐立不安。
这么痛苦却又难以放手的情愫,让她就像陷入泥沼之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自己愈陷愈深,却没有任何方法阻止。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爱他!
既然那一晚是在她的默许下开始,那么不管结局如何,她都必须勇敢的承受。
深吸一口气,夏凝露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回到办公桌前,翻开秘书留下的文件,
继续投入工作当中。
一天的例行会议开下来,难免会觉得疲累,夏凝露疲倦地掏出钥匙,打开住
处大门。
突然,她微凉的身躯被一个火热的怀抱紧紧拥住,然后整个人被扳转过去—
—差点冲喉而出的尖叫被对方先一步封存在口中,男人炽热的唇舌堵住她的嘴,
采人其中辗转吮吻。
他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既狂野又温柔。
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夏凝露的眼眶不禁微微湿润,但是一想到他整整一
个星期的不闻不问,她又恼怒起来,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