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然而她的手却紧紧地拉住了他的头发,用力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胸脯上按。
“石头就要回来了。”气喘吁吁的于玲突然醒悟过来,忙把刘昌的脑袋从她的胸前挪开。
刘昌讪讪地意犹末尽的样子,于玲问道:“肚子饿了吧,我给你做饭。”
“不饿。”刘昌说。
他出来到客厅四周围看了看,的确石头的家很不大,房子又是简易的框架结构,破败得一塌糊涂,因为所有的家具、电器等都拥挤在一块,情趣当然根本就谈不上。
刘昌问道:“石头这些年怎么搞的,连个家也都不像样子。”
“石头是赚了不少,但他对钱财并不是看得很重的人。”
于玲从厨房出来,扯了条鸡腿递给刘昌,刘昌说:“也不该是这样子的?”
“都是我闹的,我家父母年老多病,下面弟妹又多。”
于玲挨住刘昌坐下,她正对付着手上的鸡翅,她说:“而且他对手下的兄弟也不吝啬,赚的大多都分散给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