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鄙视了他一眼,“有种你上班不穿白大褂!”
到了深山里的一个农家乐时,我继续沿用鄙夷的态度拍了拍他的肩膀,“我
说这位大哥,你是神经病院跑出来的吧,每次说来运动,结果都是来长肉的。”
“我是带你来享受这个世界的,别不知好歹的,不知道排骨会咯的疼吗?”
“我说,你们男人是真的喜欢都是肉的?那我怎麽看大马路上的帅哥都搂着
排骨女啊?”
“唉,看个人品味了,排骨啃起来香,肉咬起来爽,吃吧吃吧,野山鸡还补
女人身体,再喝点这药酒,保你容光焕发。”
“我是六七十的老妪了是吧,容光焕发,会不会说话!”
“吃吃吃,你这张嘴管喝管吃就好,多说一个字逼你啃鸡屁股!”
结果为了不吃鸡屁股,我把自己给灌醉了,还好,他们酿的酒没有酒吧里的
轩尼诗烈,我还是有那麽点理智在的,只是浑身轻飘飘软绵绵,很想赖在人身上
不动。
估计唐洛也有点醉,他走的摇摇晃晃才把账单给结了,我俩勾搭着肩一路像
扭秧歌似的回到车里。
“你说,你到底是什麽人!”唐洛戳着我的鼻子问。
满嘴的酒气喷在我脸上,我“咯咯”直笑,捏着他的俊脸左搓右揉,“白痴,
我是女人哈哈!”
“你说,你是什麽样的女人?”
“哈哈,我是只爱帅锅的女人!”
“你说,我是什麽样的人?”
“你不是人,是钢蹦,1元钢蹦哈哈,前面一个1,後面一朵菊花咯咯咯咯!”
我笑倒在位置上。
“那就是个男人,可我不做小受,我喜欢女人……”
“嘴巴干不,我口渴。”
“我找找。”唐洛艰难的直起身,在座位底下捣弄了一阵,双手一摊,“没
水了,Nonono,还有,我有口水哈哈!”
这是我和他的第二个吻,感觉相当不好,我推来他的舌头,嘟囔着:“你肯
定渴了,从我这偷水喝,我越来越渴了!”
唐洛舔舔下唇,心不甘情不愿道:“还你吧还你吧。”
我俩的唇自动凑在了一起,跳过嘴唇的研磨直接深入口中,起先,他不守信
用,又想从我这捞水,我气愤的推了一下他的胸口,这丫就乖了,卷起我的舌头
带入他的口中。男人与女人的差别就是大了,首先,体积不一样,我觉得我已经
把舌头尽力伸到最长了,可有些地方还是够不着,他就不一样,舌头随便一捣,
牙龈腔壁没有一处漏过的。
反反复复纠缠中,胸部似乎被捏的发胀了,我抽开嘴低着头盯着他的手,看
他一步步捞高我的衣摆,看他伸到後面去在内衣带子上轻松一推,看他折回来两
掌罩住抬头冲我傻傻一笑,“刚好也。”
我无力的呻吟下,整个人都软如棉花,“是你的手太大了!”
他抬起手放在自己眼前前後翻着看,“不大啊,哪大啊!”
我咯咯直笑,“我的也不小啊!”
座椅很自然的被放倒了,他整个人硬的像石头,特别是下面,咯的我耻骨生
疼生疼的,还好,下面有垫子缓一下。
“丫丫,不如我们一对吧,我想要你了!”
听闻此言女性的虚荣又在作祟了,我高兴的直点头,邢哲那丫推他一步前进
一步,搞的自己霸王硬上弓似的,但是唐洛就不是了,他充分尊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