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自己准备了花瓶,每天换一种花放在他的桌上。
他知道了以后却对我说。
「我是个特别医师,你对我拍马屁也没有用的,如果你是要我再对你做实验
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为了澄清误会我说。
「我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桌上冷冷清清的!」
「你真多管闲事啊!」
「还有一件事就是……」
我的话停了下来,我帮他插花的另一个理由是…
不!我没有说出真正理由的权利,因为我的心还在他与直也之间摇晃着。
直也他没有错,我到现在对他的爱还是没变,可是我发现自己已经被那个人
完全吸引住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那有点神经质的个性、容貌,和我以前的男朋友完全不同。
同事们都希望能和医师结婚,而我对他医师这个头衔却是一点也没兴趣。
我之所以会被他吸引的原因是他会带领着我,那是直也所没有的。
也许旁人看来他是以「实验」做借口而进行凌辱的犯罪行为,在我觉得却是
藉由危险的气氛使我发挥了母性的本能。
我那个不定的心,他大概早就看出来了吧!
从那次起……在休息室发生的事之后,那个人就再也没有叫我去做实验了。
(也许他正在等待着我的决心……)
我是这样想的。
如果把身体和精神分开,我想我的身体是向着他的。我现在都避开休息室,
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天二次的安慰着自己。
「啊啊!医师!比良阪医师!」
我常常喊着他的名字,想着那些日子里发生的事。
然后这一天终于来了,我犹豫不决的心必须在直也和他之间做个选择……
*** *** *** ***☆
「恋!今天要做‘肛交实验’可以吧!」
那天夜里他把我叫到诊疗室,突然对我说了这句话。
对于未知行为的不安和期待,两种相反的思虑把我分成了两半。我一面想一
面拉起了裙脚。
下面的情况就如他所吩咐的不穿裤子,耻毛的形状明显的显现了出来。
「首先先来调查那里的敏感度到底如何!」
他开始抚摸着我的下体,而我也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他大概有点着急,我的膝盖不停的颤抖,使我得到了快感,腰也开始一起左
右摇动了起来。
「恋!我和直也两个,你比较喜欢我吗?」
突然被他这么一问我也吓了一跳。
「啊啊!」
我没有回答他是或不是,只是随便的发出几声没有意义的声音。我的身体所
选择的应该是他吧。
他把我抱到诊疗台上,让我趴着开始了真正的爱抚行动,身体好像要被撕裂
般的兴奋。
「啊啊!医师!好丢脸啊!」
我之所以会说丢脸是因为他正舔着我的私处,这时候我的下体流下了蜂蜜般
的爱液。
「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你不是一直都希望这样吗?还是你要我停止现在的
动作?」
他故意问我的,而我却立刻回答他说。
「不要!医师不要停!继续吧!」
当我把内心真正的欲望说出来时,还有一个人也正在听着。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事情就是如此啊!直也!」
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