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点点的品着杯中儿
媳妇那温乎乎的奶水,心理怪怪的他,经过这几天的适应,显然已经喜欢上了她
的味道。
离夏自己的衣服行囊基本不用动,所欠缺的就是整理公公所需的,孩子在老
人手中,她把公公要穿的夏衣拿了出来,又挑了两件外衣,把这些衣服和鞋子放
到了旅行包里,然后走进东厢房,床铺底下有个箱子,那里是公公交代的书籍摆
放的地方,离夏翻开了箱子,里面堆放着有书籍有老旧的报纸还有一个老相册。
打开相册,里面是家里人的一些相片,有宗建小时候的,有公公年轻时的,
里面还有一张年轻女人的相片,离夏知道,那是她自己的婆婆。
除了公公当兵的相片外,其余都是两寸左右的黑白相片,内里包含着的情谊
和情意是无价的,离夏选了两张公公穿着军装当兵时的相片,她没有拿婆婆的相
片,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怕引起公公的伤心。
随手又把摆放在上面的三国演义也拿了出来,整理好一切,她看到了自己来
的时候随手放在墙角的那尊佛菩萨,尤其是那生动逼真的交合形姿,离夏心理没
来由的一突,脸上显出了红晕,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窗子,然后走上前去把那尊
佛菩萨迅速的捎在了手中。
又是一个晴朗的周末,天是蓝的,云是白的,阳光和煦,清风徐徐。和妈妈
逛街回来,一人手里一只满满当当的购物袋。
前两天楼下的张阿姨来我家,托付妈妈上街帮忙再给捎根假阳具,还是那个
牌子,这回要4个x的。
妈妈有点吃惊:「这才几天,又往上加尺寸?」
张阿姨说:「年轻人弹性好,哪像我,5个x到头儿了,再加怎么也插不进
去了。」
我端来一杯水放在张阿姨面前,坐下后我问:「小雪姐姐也跟您学着玩扩张
啊?」
张阿姨腼腆地笑了,「我这算哪门子扩张,没事儿自个儿在家玩玩儿,拿不
出手。」
「您这也太谦虚了,听说以前区里比赛您还得过奖呢,」我挨过去问:「张
阿姨,那回您表演的是前面还是后面?」
没等张阿姨回答,妈妈就抢过话头呵斥我说:「小孩子老打听这个干吗?回
屋做作业去。」
我讨了个没趣,看了张阿姨一眼,然后瘪着嘴站起来走回自己房间,妈妈的
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看你那屋里乱的,告诉你再让我看见内裤上有精斑晚上你
别给我出去。」
我咣的把门关上,没头没脑的哪来那么大火气,不就是问问扩张比赛的事儿
吗?这几天妈妈一直看我不爽,就是因为被李叔叔和书岩哥内射过两次,不过不
都说好了吗,安全期只要吃药就不管我。我后背倚着门,心想:大人们说话什么
时候能算数?
今天上街,又去了之前给张阿姨买假阳具的那家店,结果那个牌子最大3个
x,老板给我们推荐了另外一个牌子,妈妈自己不敢做主,打电话问张阿姨,张
阿姨说:「只要表面光滑就行,你跟老板说是玩扩张用,不要颗粒螺纹那些个乱
七八糟的。」
从街上回来,妈妈先去了张阿姨家,把那只假阳具送过去,到那免不了又一
通家长里短,我懒得跟着去,就一个人回到家,开开门,竟然看见余洋哥正坐在
我家沙发上对着电视打飞机,余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