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扭来扭去,摄魄的声音传来,
我不禁微微冷笑,知道彻底征服的机会已经来了。
岳母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转过身向我房里走来,我连忙走过去躺在床上,换
下一条三角短裤,假装沉沉地睡着了。
岳母轻轻地推开我的房门,看到我只穿着一条短裤,酣然而眠,鸡巴挺挺的把
短裤撑了一个小山头。她一阵惊呼,嘴巴张了好一阵,可能是想到这她这乖女婿居
然如此历害,今天泄了两次还能如些挺拔!
狗日的,她要知道我今天泄了不止两次,不知道这即将变成老骚婆的贞烈老妪
会是什麽表情和想法!
岳母爬上床来,用手轻轻摇了摇我,我假装没反应岳母带着淫声笑了笑:「今
天累了吧,醒不了呢。」于是伸手隔着短裤摸我的鸡巴,摸得我热烫热烫的。
她仔细地端详着我,看着我标准的身材,和结实的肌肉,脸更加红了,如血在
烧,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抖!她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和脸,还有嘴巴。然后
脱下我的裤子,慢慢地压了上来,摸着我的鸡巴,对着她的阴着口,勐地进入。
「渍——」的一声,和下午同样的声音再度出现!
正当她全身压住我的时候,我惊醒了,惊恐地看着她,「妈……妈……什麽…
…了……」伸手就要推开她,她连忙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一只手抓住我正假
装要掀他的手往后压,抬起屁股又一次狠狠地坐下来,我感觉鸡巴进了一个水水肉
肉的洞中,松松滑滑的,可能是水多了,也可能是岳母放松的缘故,没有下午强暴
时那样紧了,不过别有一番风味。
尤其是岳母居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开始竟用我下午用在她身上的动
作,更是让我充满异样的霞光流彩般的感受,我他妈的靠,再贞烈的女人上了床,
一样禽兽!
但我不能享受,因为岳母是在迷煳中这样做的,我要的是她被彻底地征服。
她那点力气没有用,连坐几下后,就没力气折腾了,我装着挣扎过来,把她掀
翻到一边,她翻躺在那里,喘息如刚耕过田的老母牛,两脚张开,微微抬起,金三
角处一片湿滩!贞烈女淫起来,原来也是如此的水,水,水啊!妓女为了钱逢场作
戏,A 片里的情景再真实也是演戏,岂能比这样的烈女最原始的活生生淫性!
我坐起来,看着她,脸上表情故作惊讶而失措。
她好像清醒了不少,似乎有点犹豫,但马上被性冲动湮没,红着脸对我说:「
文儿,给妈吧,妈需要啊……好多年了……妈一直没有过……都快干了……哇……」
然后居然哭了。
「妈,我是你女婿啊……我已经错了一次了,不能再错了啊!」我不知所措地
说,充满害怕,「妈……对不起……我是畜牲……我是禽兽……」岳母脸上闪过一
丝不易觉察的悔悟,立刻抱住我吻起来,恢复呻吟的语气:「孩子,已经做过了,
不要想多了,妈现在想要,你给妈吧,以后你想要妈,随时可以告诉妈……」她在
我惊讶的目光中停了一会,继续说:「妈今后是你的,只要你不嫌弃……」我慢慢
地伸出手去,岳母很配合地凑过来抱住我,胸贴胸,大乳头碰到小乳头,泪水哗哗
地往下流,我一下子又慌了,忙安慰到:「妈……不要哭,是我不对,我听妈的…
…」然后抱起她,勐地压在床上,狂风爆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