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早湿了,我狠狠地用还没软下去的鸡巴象拼刺刀一样地穿了下去,芸高
昂而沉重地「啊……」了一声,用痛苦的声音表达和装饰着她快意淋淋的快感。我
一把抓起岳母,一把抓起雨儿,抱在一起,压在芸身上,让芸无法反抗,芸假装尽
力反抗一阵后,就佯装无力地反抗了,沉在四个赤裸裸的肉体超越感观的死去生来
之中。
我边操着芸的嫩穴边胡乱的吻着佯装惊诧的岳母和不知所措的雨儿,想起了上
次,我和岳母、芸,也是在这里,也是这样,在岳母再度升腾的红霞中,在芸不知
所措的惊惶失措中,重复着我的聪明才智和英雄气概……看着三个流着共同血缘的
美得让人炫目的女人同时在我的跨下用着不同的方式,不同的表情,不同的韵味,
不同的浪漫,体验着相同的快感、相同的屈辱、相同的惊天动地,我想起了遥远的
烽火连天的三国时代,虎牢关外,吕布在刘备、张飞、关羽条三好汉的围攻之下,
挥动的方天画戟,英武飞扬,神采奕奕,一战垂名青史……我知道,我的鸡巴已经
成为战斗英雄,开拓着在辉煌的乱伦中征服一个又一个女人的峥嵘岁月。
十二、哪里是性福的尽头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之春来,百花盛开,万象荣昌。我一个人开着丰田花冠去
省城开会,我爸爸去年冬末去逝了,姐姐和姐夫在省城工作,把妈妈也接了过去。
会议时间太紧张,期间还考查了几个单位,加上讨论每天都忙到三更半夜,会
议结束是星期六早上,完了我等不及去看望妈妈和姐姐。
我一进屋,正碰上姐夫出门,帅气的姐夫掴了我一个拳头:「当了个狗屁大的
官就了不起啦,也不来看看姐夫。」我冲姐夫笑了笑,姐夫对我姐和我都特好,我
因此对他感觉也不错:「姐夫你还真不是知道,狗屁大的官最不自由,赶明儿我当
市长了,想什麽闲就什麽闲。」姐夫指着我哈哈笑了一会说:「得了,贫性不改,
我上午有个会谈,一会就回来,等我啊,咱们哥俩今天好好聊聊。」这时姐姐从里
面喊了起来:「杨涛你们在嚷什麽啊,快让平儿进来,妈等不及看了哪。」我连忙
进去,妈妈已经站在客厅的过道上看我了,我进去抱了抱妈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
下:「妈妈,我来看您来了。」自从父亲逝世后,母亲越来越苍老了,让我伤感不
已。
这时姐姐走过来,把我紧紧地抱住了,在我脸上左右亲了一下:「想死姐姐了,
怎麽不带雨儿过来啊。」「雨儿上班呢,暑假再过来。」这时我才仔细观察姐姐,
姐姐一米六三的身材,穿着浅蓝色的睡衣,秀气的瓜子脸,长长的马尾发,早上起
来没穿内衣,但鼓鼓的胸一点都没有下沉。我想起了小时候爬上姐姐的身体上高潮
泄不出水的情景,脸不由红了。
姐姐看我这样子,关心地问:「什麽啊,发烧了?」伸手就来摸我额头,让我
好感动。
我觉得我真有点儿禽兽不如。其实我觉得和自己家里人乱伦是非常不道德和恶
心的,虽然我喜欢看情色MM. 我感受着姐姐对我的疼爱,我发誓一生都不会和去想
和姐姐乱伦。
我在姐姐家里和她们聊了很久,从从前聊到现在,一家人又哭又笑的。
忽然我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是越飞。
我接通了:「哥,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