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比较冷静下来了,才听她开口说话。 「以前我小时候好像也有一次这样呢。」在黑暗中,蜜儿轻轻的说。 「嗯,大概是你六七岁的时候吧,妈妈出门了,剩我们两个人在家的时候停电。」我思索着过去的回忆。 「我记得爹地爹地那时候……有唱一首歌给我听……」「哇,你还记得啊,那好久以前了耶。」「爹地,唱歌给我听。」「咦?蜜儿还是小朋友啊,羞不羞啊真是。」「就要听。」居然开始撒娇了咧。 「哎唷你……」无光的环境里,我唱起了那首几乎是十年前唱过的儿歌,像那时一样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柔声的哄着她。 不同的是,当时的女儿很快就沉沉睡去,现在在怀里的她,心跳却似乎越跳越急,越跳越大声,简直到我都可以听到碰通声的程度。 今天蜜儿学校的园游会,蜜儿一个月前已经约定我要出席。 踏进校园那一霎那,我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女学生的确比我们那个时代会打扮得多了。 尽管本身不一定是天生丽质,但好歹都一定要化点妆穿得火辣火辣的,一旁以群体为单位的男生们看得眼睛是大吃霜淇淋。 倒是这些男生每个都弄得邋遢邋遢的,不是破裤子就是衬衫皱得像咸菜干自以为帅……凭你们这副德性也配得起我家的蜜儿!?虽然就我的年纪而言,来参加园游会似乎是有点超龄了,不过蜜儿好说歹说的,就一定要我来今天这一次。 据说,她们班上的茶店会有特殊的装扮?让我觉得又期待又为蜜儿担心,期待的是蜜儿不知道会做什麽打扮,担心的是别给那些小色狼吃豆腐啦!照着蜜儿之前的交代,加上一路上向学生问路,问到了蜜儿班上的方向而去。 说来也惭愧,女儿从小到大,学校有事情或活动,一向都是亡妻在参加。 也因此,我对於蜜儿的教室在哪或是校园种种都不了解。 到了蜜儿所在的一年四班,茶店还没开幕,外头布置包得神神秘秘的,生怕别人从外头看出了些什麽。 不会吧,难不成其实要开的是鬼屋,不是茶店?「请问你是……蜜儿的爹地吗?」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女生站在教室门口,怯生生的向我提问。 「我是……嗯……你怎麽知道的?」「蜜儿交代过,大概这个时候会有一个三十岁左右长得很斯文的……帅爹地……来我们班上,」说着女生居然羞得低下了脸,不会吧,我分明只是个超过保存期限的老男人啊?「我们还没开幕,不过蜜儿有说她爹地来的话要请他先进来。」「啊?我?」不明究里的我就跟着女儿的同学走到教室的最深处,原来在里面还有个小小的隔间,这是……换衣服用的?「蜜儿在里面。」女生说罢就转身离开,临去前还又看了我一眼才快速走掉继续去忙。 别这样,我可不是怪物啊!「爹地你来啦?进来呀。」女儿的声音从隔板後传来,我只好硬着头皮就这样绕过隔板走进去,一时之间看到的景象让我震惊得不能自己。 蜜儿的身上穿了一件她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日式女仆服装,乌黑的长发上戴着一个小白波浪冠,黑色的短衬衫袖口有着白色花边,粉红色的小领结,外搭一件短得只到大腿一半的黑蓬裙以及一件绕过腰部在背後打了一个大蝴蝶结的纯白围裙。 细长的双腿上穿了一双也到大腿一半的黑色蕾丝长筒袜,脚上则是双略有点跟的圆头黑皮鞋。 太糟糕了,这真是太糟糕了!「爹地你怎麽不说话,不好看吗?」蜜儿睁着一双水灵的大眼,很不安的抬头望向我问道。 「不……很……很好看。」我盯着蜜儿一时说不出适当的形容词,「蜜儿很……可爱。」「真的吗?」蜜儿开心得往我身上扑了过来,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手该往哪摆。 「爹地最好了!」岂止可爱?简直是漂亮,超漂亮,超诱惑啊!不行不行,穿这样出去招呼客人,岂不是都给那些毛头小夥子看光了?「同学说我很适合这装扮哩,嘻嘻。」蜜儿开心的说着,在我眼前转了一圈,黑蓬裙跟着旋了起来,露出底下穿着一双黑色长筒袜的美丽双腿,看得我觉得罪恶指数直线上升。 「蜜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