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呼出一口气之后,甄若水站起身来,搬过一个凳子坐在孟枝身边,仿佛
一对探病中的姐妹,当然,虚假的暖昧是暂时的,随着孟枝不协调的惨叫,事实
的真相,渐渐显露。甄若水缓缓地抚摸着孟枝的每一寸肌肤,从脖颈,慢慢游走
到乳峰,肚脐,胯下!这抚摸也许对于常人没什么,但是对插满钢针的孟枝来说,
却是微风吹拂中的地狱!她歇斯底里地颤抖着,惨叫着,不再顾及阴道内嗡嗡震
颤的电蜘蛛,以及尿道内接近崩盘的括约肌,复杂的种种惨痛的体感,统一变成
了颤栗的嘶喊宣泄而出。通过这几天的洗练,孟枝知道,这只是每天的热身环节。
随后甄若水利落地抽出一条半掌宽的宽皮鞭,按照纵横交错的顺寻一下一下
地从孟枝的肩头抽下去,清脆的肉响与沉重的皮革音伴着隐忍中的呻吟弥漫在狭
窄的空间内,孟枝虽说每天都被鞭打,但是却从没有适应过这种内外交杂的疼痛,
肉里的钢针本来快要随着皮肉的愈合而固定在皮下,但是每天的「松土」让她觉
得好像每天都重新插入了好几遍。层层叠叠的鞭痕旧的被新的覆盖,新的尚未成
型,便又变作了其他的刑伤,孟枝在这里仿佛不再是人,而是一块饱受欺凌的橡
皮泥,甄若水熟练地挑出一根插在乳头中的长钢针,露出一截针脚后便在其上缠
上一根细铜线,之后又在另一个乳头上也缠了一根,然后是肚脐,大腿内侧,阴
唇,阴蒂,腋下,这种全方位的电击,每次都让孟枝有一种顾此失彼的感觉,甚
至电击到高潮时,她已分不清到底哪里受到了电击,大股的香汗顺着孟枝扭动中
的白肉涓涓细流,在禁塞作用之下她甚至连失禁都做不到,她只能流汗,流泪,
呻吟,惨叫,哀哀地求饶,然后绝望地哭泣。 和阿姨有了一次亲密接触后,阿姨总是竭力避免着两人单独相处,即使有些
默认了我和她的这种不伦不类的关系,却仍然不能完全接受。不过我相信这只是
时间问题,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得到阿姨的身心。
不过此刻需要考虑的是尽快搬离这里,韩少的爪牙一定不甘心放过小诗涵与
女友一家,加上担心他派人过来查看情况。为了尽快离开这里,午饭后我和女友
一家正查找着合适的房源。
已经申请停课的佳怡和雨婷凑在一块仔细在网上查找着租房的信息,而一旁
的小诗涵也在当着参谋出谋划策。沙发上的阿姨则翻弄着这几天的报纸看看有没
有合适的信息。就在大家都忙的准备搬家的时候,小姨的电话突然来了。
阿姨刚刚拿起了电话,对面就说到:「让那小子接电话……」。阿姨躲避着
我的目光将话筒递给了我,貌似镇定的匆匆回到了客厅。我拿起了电话小姨就说
到:「小子你说的没错,警署的一些高层被收买了。甚至我的同事都可能有问题。」
我压低了声音问到:「那您找到了诗涵的母亲了么?」小姨犹豫了下说:「我在
你提供的地址中确实找到了俞琪绮,只是在我潜入那里试图带她离开的时候,她
却反抗的很激烈。我看她的状态很有问题,仿佛……仿佛被人催眠了一般……」
我顿时想到了韩少用来控制女友一家的药物。心中思量了一会对小姨说:「是这
样……我知道那个韩少正在开发一种药物,它可以让被注射的人智力逐渐退化并
丧失原本的人格。那帮混蛋应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