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细节而跑到他的办公室去聊一会儿。通过短暂的接触,我发现他并不是一个细腻的人,但非常随和,很容易接近。他经常遗漏手续上的某些细节,这也给我找到了来看他的借口。每次他遗漏某个环节,都会歉意地笑一笑,这一笑,就把我的魂魄给勾走了。他也好心地告诉我打个电话就行了,不必来回奔波。可他哪知我每次过来都是为了能看一看他这位绝世男色啊。其实,我的手续一点也没有耽误,我争分夺秒地拍摄照片、办理护照、办理工作许可,恨不得能够立即与他成行。
在此期间我才得以细细地观赏他,他真的是长得是太俊了,俊得令人心醉。他的头发黑黑、细细、密密的,有些凌乱,与那些漫画中美男的头发有些相似,衬托出了他的酷劲。他的面庞棱角分明,眉毛很直很浓,眼睛又亮又黑,清澈得似乎能见到底。他的鼻梁又挺又直,嘴巴一笑就令人神魂颠倒。他的皮肤很细腻、很白净。胡子不是很多,但刮完胡子的脸面微微还是有些泛青。他的身材颀长,身高大约1米75,但我估计他的体重最多也就60公斤。手背上一根根青筋凸显着,散发出男性阳刚的气息。
手续终于办完了。由于要携带一些零配件去工地,所以我们是从他的办公室出发去机场的。一路上,我更加领会了他的男性魅力。从我们一出发,办公室里的那些女性们就大包小包地替他拎着,殷勤地嘱咐他要注意身体,别累着了、冻着了,工作不要太辛苦了等等等等!其实我们是去一个位于赤道的热带国家,别热着了还差不多。
在飞机上,空姐更是对他关爱有加,总是问他够不够吃?需要点什么?还帮他放行李、帮他盖毯子、帮他调电视。对于这一切他总是欣然接受,甚至于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他是两手空空,一切行李都是那帮女性们提着,他也无所谓。对于那些过分的殷勤,他也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厌烦情绪。
其实,我长得也非常地清秀,因此我并没有受到这些女性们的冷落。但我心底还是在喊:走开,这人有我来照顾,他是我的,只有我有资格来关爱他,没你们什么事!我们两位小帅哥在女性们的呵护下顺利地到达了工地。工地上住房比较简陋,白领是两人一间房,带有卫生间和一个冷水淋浴喷头。好在这是个热带国家,洗冷水浴还是能够接受的。卫生间其实就是一个小隔断,根本就没有门。
令我惊喜的是,我们两人被安排住同一间房,当时的我真想振臂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真想跑去告诉工地上的每一个人:我和我的梦中情人被安排在了同一间屋。我激动得难以自制,甚至于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还是接待我们的同事说我领你们去宿舍,我这才提着行李跟着来到了宿舍。
屋子里装有空调,但没有启动。由于我们是从寒冷的北京来到这里,虽然一路上脱去了羽绒服、羊毛衫,但相对于这个热带国家,还是穿着太多。一进屋,他就一边脱衣服一边嚷嚷:「热死了,热死了!」三下两除二,脱得只剩一条三角内裤。
我没有丝毫防备,就这样突然地一个赤条条、无与伦比的男体出现在了我眼前,一下子就使我神魂颠倒、呆若木鸡。可是,他好像是在挑战我的极限,轻轻一跃,四仰八叉地躺到了床上,一切性感的东西一下子都暴露在了我面前。我受不了这种诱惑,如果不离开的话,我就会不顾一切地扑过去,紧紧地搂住他,将我的身体融化入他的身体。
我冲入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将头伸了进去。我的下体已经涨了起来,汗湿的内裤紧紧地束缚着它,我索性脱去了所有衣服,弄淋浴器,彻底地冲了个凉,这才把熊熊燃烧起来的欲火给压了下去。我的衣服还在行李箱中没有取出,实在是羞于在他面前光着屁股。我从卫生间探出头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他,也许是旅途太劳累了,他好像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急忙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