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行动上却已经开始用肉棒对着妈妈的阴唇刮弄起来。
伴随着王松再度坚挺起来的肉棒对准妈妈穴口恶作剧的一刺,蝉儿的内裤又
陷入少许,尽管觉得还不保险,吸取教训的蝉儿却没有再出言扫儿子的兴,主动
伸手用两指各按住遮挡穴口那块布料两侧的边缘,用力撑开,防止布料再次陷入。
蝉儿突然发现,假如没有外面那一层的情趣内衣的阻挡的话,自己此时的动
作就如同用两指掰开自己的阴唇,等待儿子肉棒的插入一般,湿滑的嫩穴竟是被
刺激得酥麻。
「没事,松儿~ ,还隔着妈妈的内裤~.」
小穴已经垂涎欲滴的蝉儿回应得毫无底气,如同蚊蝇,不知道是打算用来说
服儿子,还是说是在说服自己。
眼见除了玉股间那处爸爸的禁脔美穴外,妈妈全身的其他美肉都已对自己卸
下了防备,王松反倒又不急了,抱着跨坐在自己肉棒上眯着双眼的妈妈细细欣赏。
王松见过这样的妈妈,双目半眯,睫毛一挑一颤,琼鼻深息,胸膛微微起伏,
樱唇轻启,娇吟细而悠长,霞飞双颊,乳尖挺立,雪肌亦在动情下泛着粉韵。
但是往常这样的蝉儿妈妈都是穿着裙子坐在爸爸怀中享受按摩,而那个平时
总是在自己面前游刃有余,任意揉捏自己,让自己又爱又敬,以她为傲的绝色妈
妈,如今第一次用这雌性被雄性征服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怀抱里。年少的王松抱
着蝉儿这个成熟妩媚的绝世美人,兴奋得热血沸腾。
摸清里蝉儿的底限,仗着妈妈对自己的宠溺放纵,王松再无顾忌,搂着蝉儿
的一握纤腰,对着妈妈的蜜穴刮弄起来。
接下来,就是蝉儿情趣内衣上的那朵本来应该被芳草萋萋簇拥着的镂空牡丹
立功的时候了。
第九章
清晨,沙发上的王允从宿醉中醒来后,只觉脑中一阵眩晕,依稀记得昨晚乘
着酒兴和妻子荒唐了一番,只是其中具体细节一片混沌,王允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不过感受到身体的发虚,这无疑是梅开几度纵欲的后遗症。
掀开妻子贴心盖在身上的被子,王允只觉一阵温馨,想必昨晚自己肯定让爱
妻好好满足了一番。
起身摇摇晃晃走到卧室,看到空荡荡的床铺,知道这会儿妻子定是出去晨跑
了,满身疲乏的王允一把扑倒在染着蝉儿体香的床被里,沉入梦乡。
等到王允再度醒来,却是伴随着耳朵的一阵胀感,罪魁祸首正是晨跑回来已
经淋浴完毕的玉蝉儿。
眼见揪着自己耳朵的蝉儿鼓着个脸,一副我不开心你要来哄哄我的模样,王
允瞬间意识到昨晚自己肯定做了让妻子生气的事情,但是脑海一片迷糊理不出任
何头绪。
长久的夫妻默契使得王允决定先发制人,哪怕耳朵上的胀痛也就聊胜于无的
样子,还是装成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哀叫起来。
「疼,疼,老婆,疼!」
听到王允的哀嚎,蝉儿果然松开了手,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任何歉意,
而是一脸委屈的嘟哝:
「还知道疼,昨晚我可疼多了,也没见你停过。」
对昨晚情事先入为主的误判,联想到眼前妻子兴师问罪的样子,王允一听立
刻就脑补出了自己昨晚大发神威干得蝉儿丢盔弃甲大声喊疼的画面,心中泛起一
阵成就感。
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