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又没有喝酒,怎么会被我舔一下舌头就失去理智了。」
一边享受蝉儿红唇嫩舌的深情舔弄,刚刚淋浴梳洗完的妈妈舌间还带有清爽
的薄荷香,一边嗅闻着妈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王松对蝉儿过激的反应有些
迷惑。
沉迷与蝉儿舌吻的王松并未发现,妈妈的双腿已经绷紧,牢牢的勾在王松的
尾椎的美足正动情的伸展着玉趾,身子亦在微微后仰。
当被自己肉棒刮弄的美穴突然开始颤抖起来时,王松终于知道了,原来自己
在妈妈敏感带处的猛刮居然让妈妈高潮了。
蝉儿的整个身子都开始绷紧,含着儿子龟头的蜜穴在经历最初的颤抖后,亦
开始越吸越紧,若是熟知蝉儿高潮奥妙的情人们,必定会认出这是蝉儿的美穴在
高潮初渐渐开始锁住肉棒的精关,不然随之而来这绝世名器在偷情高潮中为肉棒
带来的极致快感,哪怕是驴根也会瞬间溃败,一泻千里。
得亏王松此刻已经把妈妈的嘴巴封住,不然此刻在卧室里面打飞机的王允恐
怕已经听见了儿子房间传来妻子淫荡的高亢春啼。
哪怕是王松此刻也有些慌了,本来以为吕铁柱给儿子们分享的妈妈的敏感带
有夸张吹牛成分,王松还不知道蝉儿妈妈在和自己偷情中比之与其他任何奸夫气
都一起都更容易高潮,也没想到妈妈这么不经插,真的就没刮几下便高潮了。
想到事后妈妈肯定会发现内裤被儿子的肉棒穿透了,这下玩的有点大,这种
时刻王松首先想到的就是推卸责任,毕竟不知者无罪,自己必须装作和妈妈一样
一切完事之后才知情,幸好在妈妈小穴里插的不深,当作是一场意外也说得过去。
「妈妈,妈妈的车库好暖和好舒服啊,还在和我的小火车亲嘴呢,流了好多
的口水,我的小火车好涨好难受,我想把火车再开进去一点点,我知道妈妈的车
库是爸爸的大火车专用的,但还有妈妈内裤把我的火车头裹住的嘛,又不会真的
开进去。」
待蝉儿喉间那几声最浓情的呻吟全部被王松流着口水堵完,两人相吻的双唇
解放,戏精附体的王松又开始装作一脸天真不谙性事的样子,搂住正在高潮中迷
离的妈妈,无耻的撒娇起来。
王松知道蝉儿妈妈十分信任自己,故而现在在言语间暗示,自己不知道无套
插入了妈妈的小穴还把妈妈干高潮了。
现在妈妈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高潮也高过了,本来自己今天只想吃点妈妈
的豆腐,结果能用儿子的肉棒偷偷把妈妈这样的冰山女神插高潮,已经赚翻了,
也正是收手的时候。毫无疑问的是,自己这样荒唐的撒娇妈妈肯定不会接受,正
是一招以进为退,趁机收手。
「松儿~~嗯~嗯哼,但是,妈~~妈,嗯~松儿的小~火~车~~,停~,
停下~,嗯~,松儿的小火车~~嗯,但是,只能~再进去一点喔~。」
绵长高潮中蝉儿支支吾吾泛着春情的扭捏同意却如同响鼓一般,震得王松一
时懵逼得没反应过来。
「好的,妈妈,我这就停——什么!妈妈,你不是说那是爸爸的专用车库吗。」
一下计划全乱,王松想要补救,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会发情到跟喝了酒一
样,亦是急中生智的提醒着妈妈她专享的那列爸爸的大火车。
要说王松想不想干蝉儿的小穴,那肯定是想的,但刚才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