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又快又密,搅出滋滋的水声。沈言斯抖了一下,双腿环紧了陶知弦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呻吟了几声,才小声说道:“嗯......嗯啊......可以............唔......可以......但......但要之后............唔......才刚刚......刚刚肏开............唔......肏不进去......嗯......嗯啊......以后......以后就能............啊............”
“沈老师说的,以后给我肏到子宫里去。”陶知弦抱紧沈言斯,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的身侧,一边用力肏干一边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陶知弦的呼吸声逐渐加重,她的额头也越来越低,几乎与沈言斯相贴。乌黑的眼睛紧紧盯着沈言斯的眼,很近很近的距离,看得起他直密的睫毛和发红的眼角,还有眼里裹着的一层薄薄的泪膜。沈言斯没有逃避陶知弦的眼神,而是睁大了眼迎上她,漂亮的桃花眼里装满的全是陶知弦。
“啊......唔......唔啊............知弦......嗯......嗯啊......轻一点......轻......唔......唔啊......好深......嗯......知弦............唔......”沈言斯仰起脖子,被陶知弦骤然加快的操干速度给撞击地呻吟出声,双腿紧紧缠着陶知弦的腰,腰腹绷着,被干的不断颤抖。陶知弦盯着沈言斯瞧了一会儿,低下头去亲他的唇瓣,小腹发力啪啪啪朝里干着,鸡巴猛地往里头顶撞,每一下都撞在沈言斯的敏感点上。她一向是学以致用融会贯通,找准了沈言斯的敏感的就一个劲的猛肏,龟头顶着那儿不断打转研磨,肏的他只能夹着穴吸紧陶知弦的鸡巴,在呻吟中高潮,被陶知弦射出的精液给灌满。
沈言斯是高潮到脱力睡过去的,他料也没想到陶知弦看起来不大有力气的模样,体力倒是很好很持久,打桩似的一下下又快又狠,每一下都肏到他的穴心里头去。到了后半夜,沈言斯都只剩下躺平挨肏的力气,小腹深处直发酸,不断抽搐痉挛着 泄出的水湿答答的到处淌,在陶知弦用力的操干中往外喷溅。万幸明天休假,这是沈言斯昏睡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两人一路从客厅操干进房间,陶知弦在沈言斯睡着后竟然还有精力帮他简单清理了一下,不过凌乱的客厅沙发实在是无暇管理,睡得美人的陶知弦只想着抱住沈言斯好好睡上一晚。至于这场脸红心跳的一夜春宵究竟是酒精催化下产生的灰姑娘水晶鞋还是黄粱一梦,就等着睡醒再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