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等吧。”她又坐下,直勾勾地盯着李泽言。
李泽言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开口惊住了,可是又不好意思收回:“随便你。”
什么叫随便我?他不就是让她在这里等吗?连颐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从刚刚进门开始,她就觉得鼻子痒痒的。在李泽言办公室待久了,觉得连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只是她不好意思当着李泽言的面挠。她开始发现自己逐渐不对劲,手已经被自己挠得一道道痕迹,怎么还起一颗颗红疹呢?
“你怎么了?”李泽言突然放下手中的笔,严肃地问。
连颐看到李泽言跟自己说话,心脏一激动。好像更喘不过气来,她捂着穴口大口大口地呼吸,可是越喘气管就越紧,她胡乱地抓着自己的脸,发现脸上也起了好多大大小小的红疹。
“啊……这是什么?!”她从旁边的反光面倒影看到自己眼皮和嘴唇居然开始肿胀外翻!她不断挠着自己身上痕痒的地方,动作滑稽得像一只猴子。
李泽言生怕她再抓下去会抓伤自己,他马上走到连颐跟前,不顾右手的伤直接捏住她双手,控制住她。同时向外大喊:“魏谦,魏谦!”
魏谦赶进来时候吓一大跳,这貌美如花的连小姐怎么现在肿得跟猪头一样,还哭哭啼啼的,难道是总裁揍了她一顿?不可能啊……
“叫救护车,然后把全办公室所有的花草都撤走,快!”李泽言狠厉地命令道,几个人马上进来把李泽言办公室里的植物,以及外面的花草盆栽全部移走。他安抚着连颐:“很快就没事了。”
他左手钳制住连颐的双手不让她抓自己,右手在桌面的药箱里翻倒,找到了一瓶药丸。
李泽言用嘴直接把药瓶瓶盖咬开,往桌上倒了几粒,抓起就往连颐嘴里塞。随即又马上拿起自己的水杯,直接往连颐嘴里灌。
就算是现在接近无法呼吸的状态,连颐也知道,现在给她喂药的人是李泽言。他身上那股檀木玫瑰香充斥在周围的空气里,可能也正是他的味道掩盖了办公室里香水百合的气味,让她疏于防范,差点忘了自己对香水百合有严重过敏的事。
药物下肚后,呼吸稍微顺畅了些。她睁开眼睛,看到李泽言非常紧张地看着自己,她一边喘气,边打趣:“李总……看来我和你八字不太合啊……每次来都出事……”
“还有心情开玩笑那就是没事了。”李泽言松开她的手,扶着她到沙发上:“先躺着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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