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的话,算我输

只剩连颐一个人在原地紧张地搓着手,她看到李泽言正坐在舞池旁边的沙发,右臂撑着扶手,皮手套支着腮,一脸冷漠地看着这些已经翩翩起舞,甚至开始上下其手的男女。因为他往年的表现,以至于很多女人就算向他投来渴望的眼神,都不敢主动邀请。

    林楚娴就是其中一个被上下其手,还一脸享受的女人。

    连颐长吐一口气,她拒绝了身边向她伸来的手。眼里只有在那里慵懒漠然的李泽言,她一步一步向他靠近,心跳也随之逐渐加快。

    李泽言刚提起身边的酒杯,却见眼前有一只带着丝质白手套的纤细玉手向他伸出。他抬头,是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小姑娘,是以前在派对从未见过的人。

    连颐故意压低声音,不让李泽言听出是她:“湿allwe?”

    全场的女士都被连颐勇敢的举动吸引了,她们惊叹于连颐的勇气,也为她接下来的拒绝感到惋惜。

    李泽言放下酒杯,他站起身,他不但没有拒绝,反向连颐伸出手:“Ofcour色.”

    周围的女X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只恨刚刚自己没有提前邀请,让连颐白白占了先机。

    远处的林楚娴看过来,露出莞尔一笑,接着继续和别的男人调情。

    “笑里融的甜

    泪里裹的咸

    不是缘就是劫

    男人追新鲜

    女人求安全

    不过人性弱点”

    ……

    李泽言一只手扶着连颐的腰,另一只手拖着她的手腕。连颐不太会跳舞,只能随着李泽言的步伐,笨拙地移动,她低着头,怕自己不小心踩到他的脚。

    李泽言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没事的,跟着我就好。”

    虽然隔着面具,连颐好像能看到他在对自己微笑。放在李泽言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不时为了避免踩到他的脚,身子经常趔趄着崴到一边。他这时就会搂紧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防止她摔倒。

    看来不会跳舞也有不会跳舞的好处……连颐心中窃喜。

    “开始总是深深切切心心念念你情和我愿

    然后总有清清浅浅挑挑拣拣你烦和我嫌

    最终总会冷冷淡淡星星点点你厌和我怨

    爱风月善变

    荆棘丛生的恩典”

    ……

    李泽言突然停下,把她双臂放到自己肩上,双手环住她的腰:“我们换一个舞姿吧。”这个舞姿其实最方便男士“揩油”,但李泽言为了避免碰到她的臀部,他的手始终是握拳状态。

    “再过三五年

    等时过境迁

    会放下吗

    仍在纠结的牵连

    从细枝末节

    到心头余孽

    摆不平的高不定的

    全都交给时间”

    ……

    连颐沉醉其中,她不自觉把头靠在李泽言胸前。她明显感觉到李泽言浑身一颤,呼吸似乎急促了些。她抬头,看到他吞咽了一下。她伸出手,点了一下李泽言的喉结……

    “最难抵挡耳边的风眼底的月是人都难免

    最难消解昨夜长风当时明月此事古难全

    点了一支人去楼空缱绻事后会寂寞的烟

    爱一场风月

    岁月里惊鸿一瞥

    你就是风月

    是心事的临与别”

    ……

    李泽言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怔住了。突然,他猛地抓住连颐的手腕。连颐以为他要推开自己,他却隔着面具吻住了她的手背。隔着面具和薄薄的丝绸布料,连颐好像也能感觉到他唇上的温热。

    一曲终。李泽言如梦初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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