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着吃。
他们如入无人之境一样在角落热吻着,震耳的音乐声也掩盖不住双唇缠绵悱恻之声。别人看了都觉得下一秒就要在沙发上做事!可是李泽言一点都不在意他们的的目光,不仅霸占连颐的唇,还试图把手伸进她的裙内。
连颐摁住裙摆:“不要啦!别人都看着呢……”
李泽言y是用手侵入裙下,沉稳内敛的脸上竟有罕见的轻浮:“让他们看,我看谁敢多管闲事。”
连颐娇笑着挣脱,高跟鞋不小心踩到地上湿滑的纸巾,后脑勺磕到了桌角!
尽管很疼,但她还是笑着说没事,不想打扰大家伙兴致波波的夜生活。只是李泽言坚持让她去医院,金主发话她也不敢不从。
车上,连颐摸着后脑勺鼓起的肉包,心中不免懊恼:早知道今晚跟李泽言呆在酒店里腻歪腻歪得了,出来骚什么?
李泽言在驾驶座上看着正前方,脸朝连颐偏了偏:“怎么样?有没有出现恶心目眩?”
“没有。我就说没事,非要小题大做去医院做什么。”
李泽言叹息:“头部受创不可忽视,你没有多少智商可以让你糟蹋,我是在为你着想。”
……都这关系了,他还是不会安慰人啊。
“我让凌肖下周过来陪你。”
连颐惊得眼睛都大了:“你叫他过来干什么呀?!他要上学我要拍戏的,再过一个多月我都回去了。”
“他说他递交了休学申请,已经通过了。接下来就是好好准备出道的事,让他过来也是为了能跟你学习一下。”最后一句话说完,李泽言自己都不敢相信。
这小子居然敢休学?!真是变天了。连颐想。
她没好气地反驳:“学习?跟我是吗?你自己说着说着都笑了,还让他跟我学习什么?我自己都快顾不上了……看我干嘛?哎呀,回酒店吧!我真的没事,就鼓了个包而已,肉一下药酒就好了”
李泽言应允:“好。你这段时间就安心工作,有事就找凌肖陪你,别的事就别想太多。”
“知道了……嘶——”
李泽言握紧了方向盘。前方路灯打在树上的光斑洒在沥青路面上,像他的眼神,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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