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C插了两分钟左右还没抽出,她就知道自己这次猜对了。白起的手从她肚脐眼下滑,摩挲晃动着的乳房下端,指间夹着她的乳尖捏搓。他一如既往,在运动的过程中咬着她背部的嫩肉,舌尖无意识地游走到她后脖处,呵出令人瘙痒难耐的气息。
“痛吗?要轻点吗?”白起扭过她的脸,朝向自己,咬着她的耳廓说道。他嘴上说要温柔些,可无一不是狠狠顶到她深处的尽头。
看不见白起的脸,脑海里会更多想象的空间,她的欲望疯狂膨胀:“快点……再快点,S我里面……”连颐半张着嘴,她抬手将白起的脸按在自己唇上,舌头恨不得伸到对方喉咙里去。她被操到唇角流涎的骚贱模样让其他仨人血气再涌。
米白色的床单上,被潮水溅湿了一大片。如她所愿,白起将久居体内的精华推入体内。奇怪的是,以往高潮完就失去力气的她,现在竟然还想要。连颐忍受不了这种无法尽情释放欲望的破游戏,她决定摘开眼罩,眼前的“景色”却让她想再把眼罩戴上。
人数太多的原因,他们不好意思和对方赤条相对,所以身上或多或少都穿着些衣服。周棋洛穿着松垮垮的浴袍,许墨仅披着一件白衬衫,白起只围了一条浴巾,凌肖只穿了条宽松的短裤,只有她自己是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犹如狼群中待猎的绵羊。
狼们开始朝自己靠近了!看着四面八方涌过来的男人,连颐退无可退,她背靠着墙壁卷成一团,赔着笑说:“等一下嘛……不要!唔——”
凌肖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二话不说直接将肉棒塞她嘴里。她两手各握住两根淫物撸动,无瑕保护正在被许墨侵占的小穴,奶子被操得前后晃动不止。
先前被白起填满的内里,再次被第二股精水射入,许墨刚把沾满俩人体液的肉棒放入她口中清理,凌肖马上接任第三棒,他频密地抽插着,连颐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叽啪叽”的响声,甚至余光能看到有被挤出喷飞的液体!
她努力地朝身上的男人靠近,挺起腰肢贴紧凌肖,他也默契地捏住中间鼓起的阴蒂左右甩动,下体一阵痉挛,淫水射了凌肖一身。连颐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高潮,她只知道再这么下去,接下来这几天都不用下床出门。
“让我歇歇吧,真的很累……”她肉肉酸软的腮帮子,夹紧双腿,拒绝他们再对自己进行占有。
周棋洛刚打算上阵,断然拒绝:“别啊,你好歹先让我C一次吧?他们爽了,我还没有呢!”
“就一次啊!”连颐竖起一根手指,她捂着前穴,盯着其他三人撒娇道:“我真的不行了!明天再做吧,好不好嘛~”
也许是前面的场景令周棋洛太兴奋,以至于他坚持不到十分钟就缴械。连颐欢天喜地地送走几位爷,心想:总算是能清静下来,好好睡个觉了。
第二天,连颐睡到中午才起床。她借着吃午饭的契机,让他们都房间里来,她有事要说。
她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故作严肃:“都吃完了是吧?我有些事要跟你们说。”
“昨晚的事让我意识到,我不能处在被动的位置。你们——”连颐指着他们:“应该听我的。”
再这么被动下去,批都非磨烂了不可!
连颐跟他们说清楚自己的诉求:玩游戏可以,多人运动也不是不行,不过规矩得按照她定制的执行,输了的人就算一晚上没赢过也只能干瞪眼,不能强行上。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副扑克牌:“斗地主你们会吧?”
周棋洛和白起听到“斗地主”三个字,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而凌肖和许墨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说:“斗地主?!”
“你们……该不会不知道什么是斗地主吧?”周棋洛看着他们懵圈的样子,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凌肖不服气:“不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