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适来的沈家。
眼下被大嫂一推,一个踉跄脚下一软就扑向了沈惊秋站着的地方。
她高烧才退,身上没有力气,根本稳不住身形,只盼着沈惊秋能念在她是两个孩子亲娘的份上,拉她一把。
可沈惊秋昨天才因为徐欢意替王氏说话发了好大一通火,今天王家就仗着人多势众的欺负到家里来了,他娘都被逼的快要掉眼泪了,怎么可能还会伸手救王氏。
他不仅没救,还顺手将方氏拉着往一边让去。
王氏一下扑在地上。
冬天气温低,导致寒滞血凝,磕磕碰碰的痛感跟其他季节相比那真的是一个天一个地,这一下只摔的王氏眼泪直飞。
王家大嫂本来跟王氏想的一样,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么,自家妹子又给他生了两个可爱的儿女,沈惊秋怎么着也会伸手扶她一把吧。
可没想到这个傻子居然真的眼睁睁看着王氏摔倒。
王家大哥有点看不下去了,他对王氏这个外嫁的妹妹确实不怎么样,但那也都是在自家,当着外人的面,他还是要脸面的,当即朝自家婆娘骂道:“你不知道大妹还病着,不帮扶着不说,还伸手推她干啥?外人不知道的还当咱家一点不顾及血脉亲情,这么容不下一个妹子呢。”
这话说的。
不就是提醒沈家人,血浓于水两个孩子是王氏生的嘛。
这也就是没得选,要是有的选,沈明榆两兄妹还未必肯让王氏这样的人当自己的娘呢。
沈惊春嗤笑一声,看着王家大嫂道:“是啊,可不得顾着点血脉亲情,这要是磕了碰了的,影响了三次售卖,岂非得不偿失?”
这话未免也太刻薄了些,王氏本来就一副病容,听到此处更是血色褪尽羞愤欲死,趴在地上也不起来了,无声的掉起了眼泪来。
王氏两次嫁人,王家的确要了不少聘银,且还将这银子昧下,一分都没给王氏带走,这是事实无可辩驳,可现在被沈惊春这么□□裸的说出来,皮厚如王家大嫂,也笑不出来了,板着一张脸,显得尖酸又刻薄,张嘴就道:“都是亲戚……”
沈惊春立刻就打断了她的话:“别,我家可没有你们这样的亲戚,早几年不是斩钉截铁的说和离之后请你们来都不来了吗,现在又来跟我扯什么亲戚,还要脸不要?”
真要脸,今天王家就不会来这么多人了。
王家几个嫂子你看我我看看你,一拍大腿,坐在王氏身边大声哭喊了起来:“我可怜的妹妹啊,不过就是想见孩子用错了方法啊,就被这狠心的前夫逼的没了活路。”
原本王家这一大群人找到沈家来,就已经被人注意到了,陈淮回来时,大门外就站了几个看热闹的,王家几个嫂子这么一嚎,就把附近的邻居都嚎了过来。
沈族长家几个儿媳听到动静赶来,在门口看到沈家人都满脸怒容,也没避讳直接走了进来。
王家嫂子一看来了人,嚎的更来劲了:“你说你们家以前那个样子,不和离还不被磋磨死,我小姑子和离再嫁有什么错,总不能陪着你们一家子去死吧!”
方氏死死的咬着牙,消瘦的脸上青筋都出来了,沈大伯娘拍拍她的手,转头朝那王家嫂子呸了一声:“可真不要脸啊,明明是受不了苦丢下两个孩子想奔着好日子去,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了沈家磋磨王氏了?我弟妹一家子如今日子可好着呢,这王氏伙同外人强抢了我家两个孩子走,倒还有理了?”
她说着就朝外面看热闹的村民道:“我家明榆你们也是知道的,多乖巧多懂事的一个孩子,王氏这个丧了良心的毒妇也能下得去手,将那么小的孩子脸都打肿了。”
豆芽早在自家小姐出来的时候,就带着沈明榆兄妹走了出来,此时就站在她附近,围观群众打眼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