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了,方氏也没放在心上,打着哈欠回房睡觉去了。
只留下沈惊春和陈淮在厨房泡着脚。
陈淮惯来心细如尘,早就发现沈惊春的情绪有了变化,可岳母还在这边,他不好细问,等方氏一走,他就抓着沈惊春的手低声问道:“怎么了?觉得我这样的做法冷血无情?”
沈惊春被他问的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就摇了摇头:“怎么会?那群被掳的人与我们非亲非故,你能在冬夜忍着寒意替他们奔波已经很好了,总不能为了几个不认识的人搭上我们的身家性命,那样也太蠢了点。”
陈淮定定的看着她。
能看的出来,她说的都是真心话,但他总觉得自家媳妇心里有事。
“明早早上,我起早点,顺着车辙印一路看看,这群人贩子去了哪。”
“行。”
二人泡了脚又各自洗漱一番就回了房。
沈惊春如同往常一样紧紧挨着陈淮,感受着从他身上传过来的暖意,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来,干脆甩甩脑袋不想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第48章
第二天陈淮起了个大早, 随便在厨房找了点吃食对付了一下就出了门。
沈惊春睡醒的时候,他躺过的地方都没暖意了,起了床发现方氏如同往常一样, 昨夜在厨房说的话, 并未对她产生任何影响,只看到陈淮不在家,顺口问了两句。
等到日暮西山陈淮才匆匆回家。
沈惊春见他脸色有些阴沉, 便知这一行恐怕不简单, 等吃过晚饭夫妻二人到了书房, 他才沉着脸道:“昨夜那群人去了广教寺。”
“什么?”
沈惊春被广教寺三个字给惊到了。
祁县有三宝,一是菊花,祁县素来有菊城的美名。
二是闻道书院, 这座书院已经建立了两百多年, 师资力量很强,放到现代那怎么也是个名校。
三就是陈淮说的广教寺, 这座寺庙在整个大周都是能排的上名号的, 大年初一为了能在广教寺烧头炉香, 甚至有些外地的人, 连年都不过, 就守在寺庙里。
这样一座寺庙,实在不应该和人贩子这三个字有任何一丝牵扯。
“我顺着车辙印一路寻了过去, 到了分岔路口见那车辙印往山里去了, 就直觉不好。”陈淮拍了拍额头, 有几分懊恼:“昨夜见到的车夫, 其中一人今天就穿着僧衣在广教寺扫院子。”
这事情可就大了。
若广教寺是那没名气的小寺院, 高县令带着人说抄也就给抄了,可这广教寺的名气实在太大, 不好动手啊。
沈惊春默默的道:“你觉得是广教寺做下这等足以抄家杀头的恶行?”
“那自然不是。”
沈惊春揉了揉太阳穴:“那不就行了,要是这群杀千刀的在别的地方倒还不好办,可若是在广教寺,那倒省了好些麻烦了,只要沟通得当,不拘是下迷药,还是寺里的武僧直接出手,对付这几个人贩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陈淮被那群伪装成和尚的人贩子给惊到了,直到此刻听到沈惊春的话,才回过神来。
细想一番,确实如此。
广教寺家大业大,每年信众捐的香油钱都是一笔很大的数目,自然需要武僧的护佑。
如今的僧侣还是很保真的,不像后世那般,这群武僧的身手只怕比高县令手下那些虾兵蟹将还要厉害的多,由他们出手,自然是再稳妥不过。
“我想了一下,等高县令查过来,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干脆我直接上山,去广教寺住上两天,正好再过几天就是爹的忌日,我趁这个机会也去给他点上一盏长明灯。”
沈惊春话音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