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识趣地没再说什么。
她家离孙合家有点远,江予无聊地看着窗外的建筑物,不知不觉眼皮越来越重,她晃了晃脑袋,好困
咚的一声,出租车急转弯,江予往右边的玻璃窗上倒过去,迷迷糊糊中她好像撞到了什么骨头?
她没力气深究,回过头继续睡。
陈舍伸回手,捏了几下指关节。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面的人,视线又回到红了一圈的手心。
脑袋还是这么重。
四下又安静了很久,陈舍的注意力一直在身后,她微微起伏的胸脯吐出来的呼吸好像打在他脸上。
陈舍难耐地别过头看向窗外,出租车也到了目的地,司机关了引擎,问他:是不是这里?
陈舍下意识回头,还在睡
他压低声音说:沿着小区再转一圈再回来。
司机不解,但有钱赚也没追问什么。
出租车转到一半的时候,江予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还没有到吗
司机瞟了眼身旁的人,只说:快了。
自从江予醒来,气氛就有些微妙。她耐心地等诡异的宁静过去,出租车终于到了家,下车时江予递给陈舍五十元,谢谢。
陈舍没接受,以后再给吧。
?
江予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正怔在原地时,陈舍已经走了。
晚风将他的大衣吹得鼓起来,他走得越来越快,这个背影就像江予愣了一下,没敢往下想。
陈舍躲在巷子里点了支烟,一星两点的火光微微照亮他下半张脸,他给钱磊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
孙合那边还没有结束,手机那头吵得厉害。
钱磊去了个安静的地方接听电话:干嘛。
我摩托车在外面,钥匙在一楼茶几上,你帮我开回来一下,谢谢。
哎呦我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宝贝摩托车居然给我骑。
陈舍轻笑一声,谢了。顺便借我一百,没钱回家了。
操。
电话被钱磊冷冷地掐断,陈舍抽了最后一口烟,猛地咳嗽了几声,咽喉疼得手抖,他连忙从木盒里拿出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