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龟头抵上它的一瞬间,江予挺起了腰,不啊嗯啊

    连续且不间断的攻击,让蕊珠带出了大量的水。

    软椅发出的吱呀声和肉体拍打的碰撞身在同一频率上轰隆作响。

    嗯陈舍做爱时非常容易喘出声音,经常性地一边喘一边更加卖力。

    因为脑袋仰起来,江予的脖颈被拉得很长,依稀可见薄薄的皮肤透出来的青筋。

    陈舍按着岌岌可危的扶手,加快了顶胯的速度,嘴唇去舔她诱人的脖颈,宝宝

    花心深处的嫩肉总是会让他缴械投降,阴茎的四周都被它完全吸附着。

    好想射精陈舍空出一只手摸上她微微鼓起来的小腹,射进你的身体

    听到这话,身下的人不自主地缩了缩小穴,陈舍猛地喘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嗯好会吸。

    那么作为变异的物种,陈舍边笑边疯狂地顶胯,阴茎再一次落上了花心,在里面久久小幅度地猛插,我不应该落后啊。

    高潮了两次的江予无力地接受凶狠的进击,里面真的被操得发热了,她似乎可以感受到体内阴茎的每一寸纹理都与她完美贴合。

    宝宝好喜欢你

    江予闷闷地嗯了声,明明没有力气开口,但还是说了那句话,我也是

    射精后的陈舍埋进柔软胸前,阴茎在体内待了一会儿,才缓慢抽动出来。

    在抽到一半时,房门忽然被敲了几下。

    宝宝,你饿了吗?蔬菜怎么洗到一半呀。

    啊

    妈妈回来了。

    江予连忙去推胸前的脑袋,陈舍也有所反应,将性器从穴里迅速退出来。

    躲到衣柜

    来不及了。

    房门金属把手已经下压到了极致。

    江予缠着指尖掀开了面前桌布,示意陈舍躲到下面。

    这也

    房门被推开的下一秒,陈舍艰难地钻了进去。

    真他妈像偷情。

    他在桌布下暗骂。

    江予乖乖地坐在书桌前,如果不是额头和发间的汗出卖她,她就像无知胆怯的小女孩。

    这么热呀?妈妈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脸蛋,不应该这么热呀。

    刚刚卷子做得有点累,我做了会儿运动放放松。

    哦,原,原来,如,如此啊。妈妈故作结巴,猜她肯定下楼偷吃雪糕了,凶狠道:宝宝要是说谎,我就把你揍扁!

    指尖还在颤抖的江予:

    桌布底下忍着笑的陈舍胸口此起彼伏,不禁想到以前她所说的话,如今看来,还真有这么回事。

    土木色的桌布刚好齐地,不过有几处地方可以隐约看到外面的光,还有宝宝伸进来的脚。脚趾圆润光滑,他忍不住去把玩,吓得她缩回了脚。

    我去做饭,记得好好做卷子,不准贪玩了啊。妈妈拍她的脑袋,无意间看到了她脖颈上的红痕,脖子怎么了?

    啊一颗心提到嗓子口,江予生硬地说:有蚊子。

    妈妈没起疑,看了眼她的房间,好,我去拿蚊香,你先做卷子。

    等妈妈前脚刚走,后脚陈舍就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腕,将人往里面带。

    双腿同他的胳膊交缠,江予低声怒道:你干嘛!

    裙子下的花穴汩汩流着残液,一滴接着一滴落到地板上。

    这样的滑落轨迹他看得一清二楚。

    陈舍顺着她的腿往长裙里探,摸到了濡湿的花缝,你还在流水。

    不要碰!江予隔着裙子抓住他的手。

    陈舍贪恋地看着软椅垫上湿乎乎的一片,还是忍不住将她整个腿都往桌底带,想给你舔干净

    江予刚想拒绝,妈妈已经拿着蚊香进来了。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