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他大逆不道,也无法心安理得的认为这些天生就该如此。胜男本打算救活他,算是偿还了他的救命之恩,之后就让他走,至于他依然是逃奴的问题,也不想去管,反正他这般有本事,定能逃得了,就算他没藏好被官府抓住了,也只能怨他运气差,与自己无关。可现在却有些犹豫,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不负责,若从司武的角度看,他的做为也并不过分,只是想拥有一个人最基本的生存权,何况他逃走时也并没有真正伤害自己。
胜男因自己自幼经历,从来都欣赏这般自强之人,定下主意,放下茶杯说道“是,这些都不公平,只是规则如此,你既然不甘,为何此时如此自暴自弃,为何不继抗争一番?”
司武愣神,胜男继续说道“五年,我此去大梁不知前路如何,你留下帮我五年,我不会让你送死,只是会让你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五年之后,我会想办法销你奴籍。以工换酬,用五年的光阴换以后一生的自由,如何?”
司武瞪大双眼,满面不可置信,细看胜男样子也并非戏言作弄,似不敢相信般看着她,却并未说话。
“你若不信,我以母神之名起誓,司武若五年之内在不忧及性命前提下助我一臂之力,我必助他脱籍,放他余生自由!如违此誓,往生皆遭神弃,不入轮回!”胜男不再多言,直接用此地人最重视的母神之名起誓,知道这般他定不会怀疑。
确实,对方士来说,母神之名不容亵渎,司武的确相信了胜男的话,他只是不解,本以为必死无疑,才这般无畏说出了心中怨气,可这,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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