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祥兽,有些像麒麟,好像又并不一样,不知这里有没有龙和衍生出的各种不同的九子……胜男漫无边际的回忆着,顺便等着右上方的盛煜什么时候回神想起她。之所以这么说的原因是,她的舅舅盛煜,又沉默了。
虽然没有能力证实,此时胜男也已经几乎完全相信了梁王所说盛煜对晋王有情的话。只因为盛煜的表现确实奇怪了些,一早便将她召来询问了晋王病时状况,既然已从梁王处得知盛煜对晋王之死的细节并不知情,胜男也放心的把从大兴一路过来知道的已经肯定无误的东西慢慢的,一脸沉重的对他说出来:晋王几年前身子便不甚康健,多半年前太女谋逆之事事发,母王更是抑郁,后来便渐渐一病不起,药石不医,不久前某月某日而崩。虽然盛煜对这些是一定清楚的,但他还是听的认真,甚至胜男注意了自己除了这些,还说的成国入侵大晋亡国之事,盛煜都似不十分在意,只听到晋王身死之后便有些神思不属一般,面色沉浸。这幅样子,胜男简直想不怀疑都不行。
又过了十余分钟,盛煜似终于从回忆中走出,喝了口茶水,抬头看着胜男说道:“我堂堂大晋,绵延数百年,如今竟被一成国所灭!盛岚,你现在乃我大晋唯一王嗣,若不能复我晋国,你我,又有何面目见祖先英灵!”
胜男起身,低头答道:“是,只是我晋国已灭,复国又谈何容易?”
盛煜下来走到胜男身边,语重心长:“岚儿,我也知逸儿,实在是私德败坏,声名不堪。只是如今若想复国,你为梁国王后诞下太女,才是唯一出路,到时你以太女年幼之名摄政,借兵复国,便可功成为大晋之主,到时梁王是你的孩子,自与你一心,梁晋便可两国结同盟之好,共进同退。要知君子忍一时之辱,方可成万世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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