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温和的喝酒道贺,与周围的朝臣大人谈笑风声,没露出一点紧张激动之色。若不是梁王那般肯定,胜男怕是丝毫不会怀疑她立刻便要主持政变这样的大事。
宴会貌似平静的有序进行着,只是若细心确实也能发现些不正常的地方,比如梁王这一晚上确实算是滴酒未沾,就是实在被敬或是开场不得不喝的时候,也只是微微沾沾唇,并不咽下,再比如若细细观察周围侍立的侍卫,也能发现有几个确是面色不安,神情闪烁。所谓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大概就是如此。
只是当周围灯火都已添了一回油,晚宴已接近尾声的时候,局面仍是一片平静,此时不说胜男,便是安逸都也有了些隐隐的急迫。正当胜男开始怀疑梁王消息的准确性时,异变突起。
远处传来一片嘈杂,并且越来越近,众人愣神,只梁王和昀阳君却是同时露出了喜色。
来了!安逸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酒杯,昀阳君猛地站起身一声高喝:“护驾!”
周围侍卫这才反应过来,一部分冲向了梁王与王父这边,更多的却是径直护卫在了昀阳君左右。这时便是众多朝臣也觉察出了不对,几个昀阳君死忠当即靠向了昀阳一边,大部分却是诧异看着两批对立的人群,各怀心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安昀阳!你竟敢谋逆!”盛煜反应过来,拍案怒喝。
昀阳君一声冷笑:“谋逆?王姐因病而薨之时,这王位本便应当传与本君,就是你这异国之人妖言惑众,竟扶一男子上位,阴阳颠倒,把持我梁国朝政数十年,如今还想立亡国之女为后!哼,本君看你是忘了,这是我大梁!不是你那亡了国的前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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