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身下女人微醺的小脸,才起身更衣。
同样欲求不满的姚舒云,半遮眼帘藏住里头的冷意,语气却软糯缠.绵,道:“王爷,云儿有些累,这会儿就不过去看妹妹了。”
夜锦将她捞起来吻了吻,颇为宠溺:“也好,你就先在此休息,犯不着为那蠢货累着,毕竟……”
男人捏了捏她的软腰,轻笑道:“毕竟这么美妙的身子,只适合用来伺候本王。”
姚舒云娇嗔一句:“王爷也忒坏了,净打趣我……”
“惯是口是心非的,本王瞧着你也并无不喜。”
收拾好后恢复一身儒雅矜贵的夜锦,砰然开了门,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死死垂着脑袋的骁。
他冷着脸吩咐道:“把消息放出去,问问皇兄可否还想见她。”
“是。”
姚正颜还死不了,府医过来扎了几针让她清醒便悄然退下。
她也懒得去闹。
直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侍卫们整齐又压抑地喊了声王爷。
终于来了。
门嘎吱一声被打开,外头的灯光冲散了些许屋内的幽暗,隐隐绰绰显现出此刻僵在榻上的姚正颜。
“颜儿,你身子可好些了?”
熟悉的那道清润男声又回来了,一如从前般亲昵又蛊惑人心,断然不似大婚之夜那样冰冷无情,也好像给她下毒的人不是他。
姚正颜有些呼吸不畅,听到动静也只是麻木又怔愣地望着头上的大红色床帷。
见她不回应,夜锦诧异了一瞬,随即耐着性子坐在一旁,嘴角还止不住地上扬,丝毫没有方才的恼怒。
“本王知道,委实不该在大婚之夜抛下你,奈何公务缠身,你作为本王的……王妃,该体谅本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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