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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姚正颜自是知晓。
吴公公暗中投靠夜锦多年,在后宫肆意压榨宫人,将贪污所得的银两上贡给寻王,既能亏空了陛下,也能给夜锦行极大之便。
而夜锦又暗中替他遮掩,陛下自然顾及不到这些琐碎的事情。
这些无依无靠的宫人们哪是吴公公的对手,素来敢怒不敢言,更别提有人当这个出头鸟把事情闹大了,只能有苦说不出,多年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可如今她来了,正好拿吴公公开刀,一点点瓦解掉夜锦的势力。
毕竟对付聪明人,需得慢慢来,急不得。
“来人,把这人押到刑部送审,同时立即上报陛下!”
吴公公却是面如死灰,垂死挣扎地嘶声大喊,辩解道:“不,不是的二姑娘!您不能只听她胡诌编排奴才啊,奴才真的是清白的,是这死丫头骗子糊弄您的啊……”
“是。”她带出来的几个小太监三五下便将那还在哭嚎着死命挣扎的吴公公拖走了。
她缓缓转身俯视着一脸义无反顾的月琴。这丫头如今走投无路蠢是蠢了点,但胜在有一腔孤勇,想到前世至死还为她忠诚买卖,她便什么都觉得不要紧了。
日后多加教导即可,必定比前世更能助她一臂之力。
于是姚正颜缓了缓语气,眼里的笑意多了几许,伸出一只纤细的素手将月琴扶了起来。
她说道:“此事我自有打算,定会对这等恶奴严惩不贷。不过你倒是个勇敢的,也不怕他今日真把你打死了?”
月琴受宠若惊忙退开半步,免得身上的污渍沾染到了这样的贵人儿,面色略带惶恐,却又不卑不亢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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