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又哂笑一声:“那哀家问你,你在偏殿时可有见到一支鸾凤珠钗?”
姚舒云忙不迭失地摇头,“舒云并未见着有何饰物。”
张嬷嬷立马急哄哄道:“可那支珠钗是太后在偏殿更衣后才落下的,除了你没人也去过那儿,怎么可能没看见!”
“我没有!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见过什么珠钗!嬷嬷你不能这样平白无故污蔑我的清白啊!太后您想想,我既已在殿上惹您不喜,又怎么会自寻死路偷您的珠钗呢?”
无端受到了侮辱的姚舒云,连带着方才在芜兰殿受的委屈也一并喷涌而出,霎时红了眼眶,晶莹剔透的泪珠不要钱似的滴滴滚落。
看得一旁的夜锦有些于心不忍。
他婉言劝道:“母后,此事既然没有确凿证据是姚大姑娘,您又怎可对一个小姑娘如此咄咄逼人,有损凤仪呢?”
“锦儿!”
太后听到他竟如此维护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丫头,顿时心生不满,愠怒地蹙眉呵斥道:
“哀家行事自有分寸,你该管好的是你自己,莫要被女人的一点美色和手段迷乱了眼,连亲娘都不知道是谁了!”
到底是母子不够亲近,竟如此不顾颜面当众直白地拂他脸面,让夜锦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道了个是,暗自对她积起了怨气。
一旁的戈阳贴心地扶着太后,温言哄劝道:“母后切莫因此责怪皇兄,事情究竟如何,自当查个水落石出再做定夺才是……”
太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一眼夜锦,听着小女儿的宽慰,这才勉强顺了口气。
“既然姚大姑娘一口咬定自己没见过,那哀家就让人查查你这烟秋宫,若真是什么也没有,哀家自当为自己的武断向你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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