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姚舒云瞬间嫉妒得红了眼,“你、你嘚瑟什么!陛下宠得了你一时,还能爱你一世不成?”
姚正颜却是置若罔闻地继续讥笑:
“日后的事就不劳阿姐操心了。如今阿姐可是偷盗太后珠钗,被押至宫门处刑,不知多少人瞧见了阿姐的妙曼身段呢……可谓名声尽毁、人人唾弃,就连先前对你有所青睐的寻王,亦是对你避如蛇蝎了呢…也就只有我还辛苦过来一趟了。”
彻底绷不住了的姚舒云,委屈不已地放声大哭了起来,“凭什么!明明什么好处都让你揽去了,凭什么要遭罪的总是我!”
“或许你前世作的孽太多了,非得今生遭报应吧。”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姚舒云哪听得进去这些鬼神论,气愤得咬牙切齿开始破口大骂:
“就是你害我!你这个贱人,连亲姐都谋害的白眼狼,总有一天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发了疯似的姚舒云破罐子破摔,不堪入耳的咒骂响彻整个暖阁,终是惹恼了姚正颜。
她一个健步冲上去就是一巴掌,清脆的拍击音终于中断了那些恶毒的谩骂。
“你疯够了没有!”
姚舒云本就浑身痛得都麻木了,这重重的一巴掌无疑是雪上加霜,疼得她只能捂着半张脸怒目圆瞪地嘶吼:“姚正颜你竟敢打我!”
“为何不敢?”姚正颜嫌恶地拿出手帕净手:“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任你打骂的鹌鹑么?你以为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况且你有什么资格骂我?难道不是你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想踩着我往上爬么?如今我不过是略施小惩,你就蠢得狗急跳墙了?”
她又一字一顿道:“既然你自己把路走死了,那我即刻命人将你送回黄牛坳,从此你我一刀两断再无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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