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沉沉睡下。
见她当真睡着了,面无表情的夜听,指尖缓缓划过她细腻脆弱的颈脖,幽黑的双眸中翻滚杀意,“你最好不要爱上夜锦,否则……”
猎猎寒风呼啸而过,掩埋了他后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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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锦在书房里木然地呆坐了一夜。
老管家踏着鞭炮声过来寻人,敲开书房门后,才发现屋子里到处是被撕烂的碎纸、四处滚落的杂物以及双目腥红的王爷。
他战战兢兢:“王爷…”
“滚!”夜锦头也不抬,嘶哑的声音暴怒地呵斥他。
老管家吓得腿一哆嗦,看着这满地狼籍还是得硬着头皮艰难开口:“可是宫里来人,说是姚二姑娘要见您。”
他不知道昨夜除夕宫宴上,究竟是发生了何事,才让素来稳重自持的王爷失态到如此地步。
可主子的事,他们作为下人的,不敢问也不能问。
“谁要见本王!”岂料夜锦陡然暴起,抬手一掌劈碎了那张他平素最是珍爱的上好梨木书案,“谁还敢见本王?!”
老管家腿一软扑通跪倒,一口气险些没顺上来,苦着脸哆嗦道:“是、是姚二姑娘,说是让您一定要去见她……”
“呵!”夜锦扑过去一把揪起管家的衣领,笑得几近癫狂:“什么贱胚子也敢命令本王?”
吓破了胆的管家忙不迭失地点头:“是!是!”
“贱人!贱人!都给本王滚!”
到底是谁泄露了矿山的秘密?是谁在背后做黑手!眼看着最后几批兵器就要制成了,偏生让夜听捏住了把柄,生生逼他倒吐出来……
没有了矿山,没有了兵器,哪来的军队和势力?他还怎么扳得倒夜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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