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将哀家膈应的直作呕。”
衣裙?
夜锦先是皱了皱眉头,他的确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虽然他也觉得那件衣裙就是姚正颜给母后准备的,但是她初初入宫又心思单纯,不至于为了这点称赞就设计报复母后……
太后却自顾自的危险地眯了眯眼,咬牙切齿孜孜不倦道:
“若非贤妃方才将此事告诉了哀家,哀家还不知此事已然传的沸沸扬扬,连宫人都议在论纷纷,可哀家却还被蒙在鼓里,若是明儿不小心穿出去见了人,岂不是要沦为全京城的笑柄了?!”
“母后,这其中恐怕是有什么误会。”
他还是不相信姚正颜会如此大张旗鼓的得罪一国太后,毕竟皇上都还得在明面上做做样子。
“误会?你竟还要为她辩解!好啊,哀家这就传她过来责问一番,看你还如何维护她!”
太后说着就要让张嬷嬷过去拿人,夜锦稍一思索便立即出声阻止她:“母后不可。”
“锦儿!”她愠怒地喝了他一声。
“颜儿她如今正是意属儿臣的时候,儿臣需要靠她牵制住皇兄,奈何方才与她起了些争执。
如今她正是耍性子的时候,且不说有无确凿证据,也不管这其中是不是误会,可您是儿臣的母后,她必定是在意您对她的态度。
若您此时贸然派人前去逼问,定叫她记恨上母后,往后她对待儿臣定会心有芥蒂,届时儿臣再想拉拢她可就费劲了。”
太后冷肃地打量着他,“你接近她是为了牵制皇上?”
“母后也清楚,皇兄向来寡淡冷漠,如今好不容易看上了个可心的小丫头,这些时日更是将她捧上了天,儿臣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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