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意地点点头,立即回敬他一杯:“干。”
这厢夜锦将将地送走了胡子男人,一侍卫匆匆赶过来,气息稍稍紊乱地禀报他:“王爷,宫中传信,今早姚二姑娘的脑袋磕到了案角,至今重伤未醒。”
“什么?”正踌躇满志的夜锦霎时敛下笑意,神色凝重地拧起眉头,不可置信道:“何人伤她?”
自他上次御书房气恼地丢了她的食盒后,皇兄便将她护得密不透风,怎会在此时出这档子差错?
“是…”侍卫支支吾吾起来,“密探只说当时她是与陛下同在御书房内,旁的便不知了。”
“皇兄?”夜锦凝思片刻后,决定立即召集幕僚过来议事。
寻王府的书房内,一位须发苍苍的老者捋了捋白须,慷慨激昂道:“王爷,不管这姚二姑娘是如何受伤,但显然皇上十分担忧她,这些时日必定长半她左右。”
“是啊王爷!”另一个儒雅随和的中年男子也应声附和道:
“眼下黔州瘟疫猛烈,虽然王爷未能从中获誉,但皇上下令封城弃子,已然大失民心;如今为了一个小丫头,皇上更是无暇顾及国政,实乃天助王爷啊!”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谋划起来,“天时地利人和,王爷样样具全。只待逼宫胜利后,派兵解救黔州稳固帝位,出嫁公主结盟西域,自然可保大祁江山稳固、国泰民安。”
夜锦听他们分析得头头是道,亦不免胸有成竹、底气十足起来。只是不知为何,如此振奋人心的时刻,他竟没来由的隐隐担心姚正颜,究竟伤得有多重……
他兀自郁闷地甩了甩脑袋,又恢复往日那样高雅疏离的模样,与同幕僚同心竭力策划往后的诸项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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