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事情,都只是安阳公主为了瞒住众人从而能离开京城,远去江南小住而有的托词。”
碎星思忖再三,干脆狠狠心:“可还有一事。”
“安阳公主与卫桓完婚后,卫桓只在公主府住了五日,便搬回了卫国公府,二人再不曾同住。”
“听闻是安阳公主与卫桓从小关系就不好。”
“卫桓有好几房妾室。”
“安阳公主早年还让人打死过一名卫桓的妾室。”
后面的话,就有些难以启齿了,碎星心一横,“安阳公主这几年来私下里也有情投意合的面首,民间流传不少风流韵事。”
“夫人是我见过的这世上最温柔善良的姑娘,夫人满心满眼里只有王爷,还为了王爷不眠不休的绣嫁衣,若安阳公主真是夫人,那她当年对王爷的那份心岂不只是虚情假意?”
唯恐玷污了素娘的清誉,碎星不愿意再多说,他拱手就告退,火急火燎的退出了书房。
碎星站在长廊上,望着天,心绪难平,他想起了当年那个金亭湖边,打从他身边过,却又回身走到他跟前,给了他一捧莲子,“无人买了,你拿去吃罢。”
那时他刚因为同人争一个包子而被打的鼻青脸肿,饥肠辘辘的乞讨,无人理会。
一捧苦莲子只会越吃越饿,小乞儿们都不会去采来的东西,他嫌弃的很,却又发现那青黄莲子下之下的铜钱。
他根本不信安阳公主会与素娘是同一人。
面首……
玉绥不自觉捏紧了杯盏。
耳边传来和煦悦耳的声音,却不是对他说。
赵容蓉看向搁在公孙允身前的琴,忽而问道:“先生这把琴倒是眼生,从前不见你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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