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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略带得意的笑,就像是现在这般。

    早知如此,她那一晚,就该下口更狠一点,让他唇上的伤口愈发显眼,明显到所有人都不可忽视,知晓他会在夜里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看他现在还能不能如现在这般得意,敢顶着唇上的伤口招摇过市。

    她这人就没什么兴趣爱好,冷眼旁观她人的笑话,便是其一。

    只是想起那夜,她的心绪却乱了一瞬,似平静的湖面泛起了涟漪。

    她微微阖眼,想起那夜的烛灯,青纱帐里,唇齿纠缠,她渴求着他的温暖,就像濒死的鱼渴求着水。

    她尝到了腥甜味,便愈发渴求,无法停止索取。

    那是鲜活的血,是止渴的鸩酒,味道鲜甜却又是致命的毒液。

    她听见那人在她耳边低语:“我从来都知道,你心里有我。”

    她打了个激灵,醒过神来,瞥见了玉绥身上的紫袍,手指忍不住微微摩挲着自己衣袖边上暗绣的芙蓉,她今日也穿了一身浅紫色的大袖对襟纱罗衫。

    此刻同玉绥站在一处,她竟隐约觉着自己与玉绥有了一二分默契。

    玉绥终于开口,“许久不见,公主想必是痊愈了。”

    赵容蓉浅笑:“有劳皇叔惦念。”

    “太医令医术高超,小小伤风并不算什么。”

    “不过是几贴药服下,便也好了。”

    玉绥嘴角笑意忍不住加深,他笑答:“是吗?”

    “早有耳闻,太医令是当今杏林圣手。”

    “看来的确是如此。”

    赵容蓉心里头简直是要为他拍手叫好,这话到底是在夸太医令,还是夸他自己。

    赵容蓉便懒得再看他,只抬手将衣袖抚过,缓缓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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