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一个角色,会让昌隆帝讳莫如深,直接定了陈家满门的罪。
而今态度虽有所松动,让他调查此案,却又让左相写此信给他。
……
他拆了第二封信,是揽月所写。
信上的字很少,只简单提了两件事。
太后召见了新科状元何世安,对他颇为赏识,有意让安阳公主与他结识。
而公主也好似对状元郎有几分另眼相看。
还有一事:朝中为立储一事,争得不可开交,陛下为此事已有数日歇朝。
三皇子肃王忠厚庸碌,五皇子玩世不恭,七皇子与八皇子出生不高,而九皇子可是贤妃之子……
回京好似成了一件迫不及待立刻就要做的事情。
“收拾行李,明日清晨回京。”他声音一顿,“你留在此地,继续找陈长晋,若你找到此人,只与我传信,切莫在他面前暴露身份。”
碎星摸不着头脑,“是,我这就是去收拾。”
官道之上,骏马疾驰,衣袂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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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儿苦夏这件事,让周围人都跟着日日提心。
今年太阳毒辣的很,只要走在阳光底下,就好像能将人烤化了去。
庆秋打了帘子,提着一个木桶走进屋中,同给她打帘子的冬雪说起,“今个儿真是热,你瞧瞧我才走着一遭,后背都湿透了。”
屋中放着冰鉴,瞬间就凉爽了不少,庆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打理了一回被汗水浸湿的额发,这才同冬雪一起取出了木桶中放的东西,那是个绿油油的西瓜,被泡在水里,用木板盖着提过来,一点儿阳光都不曾照到。
这夏日就要吃西瓜,庆秋将这西瓜搁在冰鉴上头,又嘱咐冬雪,“你且守着,我回房换件衣裳再过来。”
“好。”冬雪应了声,待到庆秋一走,冬雪便继续守在冰鉴前头绣蛮儿的小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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