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在这客栈里住下就是。”
林玉雯盈盈一拜,“有劳陈管家。”
待陈管家一走,林玉雯脸上的难过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满,她难道丑陋无盐,不然为何表哥对她毫无怜爱之心,连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她写了一封信,快到傍晚时分,让侍女拿着送出去。
*
自打昌隆帝定下了太子,皇宫里的气氛便凝重了起来。
昌隆帝卧病在床,每日里都有后妃与儿女在旁侍疾。
这日便轮着了赵容蓉。
她方才入了寝殿,便瞧见了她母亲贤妃坐在床榻旁,正与昌隆帝说着什么,见着她进来,贤妃脸色霎时一沉,不喜之色都快要溢出来。
幸而这是在昌隆帝面前,那些个难堪之言,贤妃还能隐忍不发。
赵容蓉神色淡淡,上前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见过母妃。”
“蓉儿。”昌隆帝念了一声她的名字,让她坐下说话,“朕与你母妃正商量一件事,你也来了,便一道听听。”
“朕听你母妃提起羌芜表妹入京一事。”
“儿臣也有所听闻。”
“算来算去,那位林姑娘同卫家也有几分渊源,你母妃便想做个媒人,将羌芜与林姑娘配做对,蓉儿你如何看?”
赵容蓉轻轻一笑,“这自是好事一桩。”
昌隆帝有意想要让宠妃与女儿能修好,便道:“那便这般说定了,朕传她入宫,你同你母妃一同见见这位林姑娘。”
不管贤妃乐不乐意,赵容蓉垂下眼应声,“是,父皇。”
许是养病实在无趣,昌隆帝立刻就让人前去传旨请那位林姑娘入宫,又召了玉绥入宫,又让贤妃与赵容蓉同去。
等待林姑娘入宫的这段时辰,赵容蓉怡然自得的饮茶,终于贤妃忍不住冷笑,“你果真是没心没肺,白让我生你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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